「不可能的，別亂想。」程翠娟立即安撫的拍了拍楊桃溪的肩，「行，只要你不嫌臭，你就陪著吧。」
「不怕。」楊桃溪掏出一條手絹，對摺著系在了臉上，「這樣就不臭了。」
程翠娟無計可施，只好進了廁所。
這種廁所的門很老舊，裡面也只有兩個蹲坑，外面的擋板也只能擋住半身。
楊桃溪跟著，程翠娟半點兒小動作都做不了。
不過，程翠娟說的是對的，裡面真的又髒又臭。
「小心腳下。」楊桃溪皺著眉，扶著程翠娟進了一個蹲坑。
「這地方比鄉下都不如。」程翠娟的眉頭也皺得能夾死蒼蠅了，可這會兒，她已是騎虎難下，只能強迫自己上一次廁所。
楊桃溪在程翠娟轉身之際，手一晃而過，已經取了那紙團，她這才體貼的背過身：「娟姨不用不好意思，我不看你。」
「你這丫頭。」程翠娟氣得想咬牙，卻只能保持著微笑。
楊桃溪嘻嘻的笑，手指已經靈活的搓開了紙條。
上面只有四個字：住院半月。
後面，嘩啦啦的水聲很快結束。
楊桃溪沒時間掃描重製另一張紙條，於是，飛快的把紙條復原捏在了手裡。
「好啦。」程翠娟收拾妥當，推開擋板下來。
楊桃溪轉身，笑眯眯的等著程翠娟洗了手，眼睛掃到了程翠娟頭髮後的銀鈿花，抬手摘了下來：「娟姨，你的鈿花歪了，我幫你重新弄一下。」
「我自己來吧。」程翠娟一僵，抬手來擋。
「我來，很快的。」楊桃溪避開程翠娟的手，笑著把鈿花戴了上去，手裡的紙條也悄然的放回了原位，「好啦。」
程翠娟抬手摸了摸，確定那紙條還在，這才鬆了口氣：「走吧。」
剛出廁所，就看到楊海夏皺著眉在急診室門口張望，看到兩人出來，立即迎上來，面帶責怪的瞪了楊桃溪一眼。
「你瞪桃桃幹嘛？是我憋不住想上廁所，她不放心才陪著我的。」程翠娟立即站在楊桃溪這邊，嗔怪的對著楊海夏說道。
「你現在不能亂動。」楊海夏立即過來接手扶住了程翠娟，「化驗單拿到了，懷孕兩個月，所以，你現在出血是不正常的，還是住院幾天吧。」
「啊？」程翠娟愣住。
真……懷了？
「啊什麼？」楊海夏好笑的看看程翠娟，把人扶回了急診室的小床上，拿出了口袋裡的化驗單，寶貝似的展開，「你看，上面寫著呢，兩個月。」
楊桃溪停在一邊，探頭看了一眼。
還是那張化驗單，不過，下面的3被改成了2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