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給你灌迷魂藥了?」楊桃溪沒好氣的問。
「沒有啊。」楊岩溪咧了咧嘴,意識到自己太過興奮,有些不好意思。
「你也覺得他好嗎?」楊桃溪撇嘴,狠狠的踢了一下路邊的小草。
她有些說不清自己是什麼心情。
就這麼和夏擇城綁在一起,她又有點不太情願,可聽著楊岩溪喊二姐夫,她似乎又並不是很排斥。
「……姐,不是你答應的嗎?」楊岩溪吃驚的瞪著楊桃溪,「那我以後不叫了!」
「……」楊桃溪無語。
「不過,姐,我真覺得城哥不錯的。」楊岩溪看著楊桃溪小心翼翼的補了一句。
楊桃溪白了他一眼,加快了腳步。
教導弟弟之路似乎又漫長了許多啊。
夏擇城在樓上房間裡,錢向國和村長都在,氣氛有些凝重。
「找我幹什麼?」楊桃溪站在門邊,語氣淡淡的問。
「桃桃,縣局來電話了,說……」村長臉色極難看,說到這兒,看了楊桃溪一眼,才繼續說道,「說海夏劫走翠娟逃跑,被……擊斃了!」
「什麼?!」楊岩溪失聲驚叫。
「嗡~」
耳中蜂鳴聲起。
楊桃溪木然的看著村長的嘴一張一合,後面的聲音卻似被屏蔽。
楊海夏被擊斃了?
那女人到底用了什麼迷魂藥,竟能讓楊海夏放棄原則賠上性命?!
而他竟也瘋狂至此。
那次她被黑鏢挾持,他想都不想就選擇了放棄她。
現在,程翠娟犯事落在公安手裡,他卻背棄了他一貫堅持的信仰,做出劫人逃跑的事!
「桃桃?桃桃?」村長的聲音由遠及近。
「姐,姐。」楊岩溪哽咽的喊聲。
「丫頭。」夏擇城抬手覆上楊桃溪的眼睛,低而有力的說道,「別怕,有我在。」
他掌心的溫暖傳了過來,楊桃溪竟神奇的冷靜了下來,她閉眼,淡淡的說道:「我沒怕,我只是不甘,程翠娟害了我媽媽,他不聞不問就算了,憑什麼還要救她!!」
「丫頭,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。」夏擇城柔聲安撫,「人在縣局,得家屬出面領回來,你要去的話,我陪你去。」
「他的家屬是青溪金溪,通知他們去吧。」楊桃溪抬手抓開了夏擇城的手。
「桃桃,他也是你爸!」村長皺眉。
「我早沒有爸爸了……」楊桃溪一臉冷漠,「在媽媽出事、他不聞不問還娶了兇手的時候,我的爸爸就已經死了。」
「桃桃!」村長聽的不像話,不悅的喝道,「無論如何,他都是你爸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