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桃桃,那晚到底怎麼回事?我聽九誠哥說,是你讓他照顧的,其他的卻死活不說。」
楊丹溪心裡一直有疑惑,今天終於找到了機會。
「我記得,是小嬸找我有事,我去了,可到地方的時候,小嬸沒在,我正要找,脖子一痛就什麼都不知道了。」
楊桃溪沉默片刻,還是把事情簡單的告訴了楊丹溪。
「什麼!她們這麼可惡!」楊丹溪聽完,氣得臉通紅,不過,她還記得屋裡有個病人,聲音壓得很低,「等爸回來,我一定揭了她們的假臉皮!」
「他……回不來了。」楊桃溪心裡又是一悶。
姐姐和弟弟是一樣的,在他們心裡,楊海夏做錯了什麼事但依舊是爸爸。
唯獨她,無法原諒。
不過,經過一晚上的緩衝,楊桃溪也理智了很多,當下跟姐姐說了楊海夏的下落,連他之前的交待也沒落下。
「爸怎麼能……」楊丹溪目瞪口呆的聽完,到最後,死死的捂住嘴,泣不成聲。
第372章 做你媳婦真是高危職業(6)
「姐,別難過。」楊桃溪伸手抱住姐姐,低低的勸道,「這個家,有他沒他是一樣的,我們需要他的時候已經過去了。」
「太公知道了嗎?」楊丹溪強忍難過,輕聲問道。
楊桃溪輕輕搖頭。
「這事,不能不說,別看太公眼睛耳朵不好了,可他心裡明鏡一樣的。」楊丹溪壓了壓情緒,也低聲說道。
「再等等,不能現在說。」楊桃溪立即搖頭,要說也不能這樣沒準備的說,「太公那兒……交給我吧。」
楊丹溪點頭,叮囑了幾聲回房間了。
夏擇城身邊現在不能離人,楊桃溪便留了下來。
她耳力非凡,姐姐那邊壓抑的哭聲,她全聽得清清楚楚。
她在窗前站著聽了許久,才回到床邊照顧夏擇城,心裡默默的給程翠娟又記上了一筆。
老橋叔的傷藥管用,33樓廚房裡的東西也給力,天大亮的時候,夏擇城的體溫也降到了38以下。
楊桃溪鬆了口氣,又換了一條毛巾給夏擇城擦臉。
手剛碰到他的臉,夏擇城突然睜開了眼睛,出手如電的鉗住了她的手腕。
目光凌厲,手勁奇大。
「嘶!」楊桃溪不怵這目光,卻被這一鉗疼的直咧嘴,「果然不能找兵哥哥,這晚上睡覺,指不定睡著睡著就沒命了。」
「……」夏擇城僵住。
「疼死了!」楊桃溪沒好氣的打著他的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