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世為人,她終於徹底的揭下了程翠娟的皮!
只是,她卻依舊沒有媽媽的消息,而程翠娟逃了,楊海夏突然死了,家人的安全依舊籠著陰影。
更重要的是,她發現了很多前世所不知道的意外,這些意外串連在一起,如同一張大網,籠得她心裡發緊。
「青溪呢?」楊丹溪突然減道。
楊桃溪回神,掃了一眼,確實沒看到楊青溪的身影。
「她剛才跑了。」林小什應道。
「桃丫頭。」楊桃溪正要說話,幾位老人推搡著九叔公再次圍了過來,「你來,我們有件事跟你說。」
語氣很是客氣。
九叔公尷尬的沖楊桃溪笑笑,欲言又止。
「幾位叔公是為了選墳址的事吧?」楊桃溪也膩煩為那麼個渣爹出頭,於是直接了當的說道,「他以前長守鶴鳴山山林,一年到頭也不回來,可見他對鶴鳴山的重視,不如就滿足他的心愿吧。」
幾位老人面面相覷。
九叔公不敢確定的問:「桃桃,你的意思是?」
「就按各位叔公的意思,不入祖墳地,到鶴鳴山上找處好的安葬吧。」楊桃溪乾脆挑明。
「好,好,好孩子。」
幾位叔公都鬆了口氣,紛紛說道。
「找四吉來,讓他挑個風水好的位置,再算個好時辰,海夏為我們村做了不少事,雖然這次糊塗犯了大錯,不能進祖墳地,可我們也不能太寒人心。」
他們都準備了一肚子的說辭,沒想到,對程家這麼狠的小丫頭,居然這麼好說話。
肯定是程家做的太過了,才逼得老實乖巧的丫頭拼了命的反抗……
可憐的孩子……
兔子急了還咬人呢……
楊桃溪聽著此起彼伏的同情,扯了扯嘴角。
「桃桃,你怎麼答應了?」楊丹溪疑惑的看著楊桃溪。
「不過是一套衣服。」楊桃溪給了個很充分的理由,「鬧個不停難保不會傳到太公耳朵里,到時候出事怎麼辦?」
「可……」楊丹溪猶豫。
「姐,做錯事是要承擔後果的,他要是在意我們、在意死後不能歸根,他就不會那樣做。」楊桃溪認真的看著大姐,「他死了,我們還活著,活人難道還得給死人讓路?」
楊丹溪頓時不說話了。
「聽二姐的。」楊岩溪現在是楊桃溪的堅決擁護者,表完態,還催了催楊金溪,「你呢?」
「啊?」楊金溪反應慢了一拍,受到楊岩溪的瞪眼攻擊,才恍惚表態,「哦哦,我也聽姐的。」
「兩個都是姐,你講哪個姐?」楊岩溪恨不能敲開這榆木腦袋。
「聽……二姐的。」楊金溪左右看看,最終屈服在楊岩溪的瞪視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