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擇城乾脆讓開。
楊海秋也沒客氣,大步進屋,開衣櫃、趴床底的找了一圈。
「姑姑,你在找什麼?」夏擇城明知故問。
不得不說,這位姑姑有時候說話沒譜了點兒,可對小丫頭的關心卻不是假的。
怪不得小丫頭對這姑姑總是留有一份容忍。
「桃桃呢?」楊海秋拍了拍褲腿,乾脆站到夏擇城面前直接問。
「她剛才來過,又走了。」夏擇城耳後也覺得有點兒熱,不過,還好他板起臉來就是冰塊,不用擔心人從他臉上看出什麼。
「桃桃?」楊海秋瞪了夏擇城一眼,轉頭就往樓上走。
楊丹溪鬆了口氣,也不好意思看夏擇城,匆匆跟在楊海秋身後。
「二姑姑,怎麼了?」楊桃溪已經在33樓的廚房洗了臉,整理了自己剛才微亂的發和衣服,這會兒,她已經平靜了下來,假裝從後院茅房出來。
唉,她果然是做壞事的料啊。
圓謊的本事都快信手拈來了。
「你什麼時候去的茅房?」楊海秋一雙眼睛像探照燈一樣的在楊桃溪身上掃視著。
夏擇城也跟在後面,淺笑著看著楊桃溪應對。
「剛才啊。」楊桃溪瞪了夏擇城一眼,拿出對付程翠娟的那套來應付楊海秋的探照燈。
說真的,此時的楊海秋都比楊海夏偵察能力要好了。
楊海夏要是有楊海秋這敏銳的神經,頭上也不會那麼綠了。
「我怎麼沒看到你?」楊海秋一臉懷疑。
「天黑,你沒看到。」楊桃溪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,「我從你身邊跑過去你都看不到。」
「有嗎?」楊海秋撓頭,努力的回憶剛剛有沒有見到楊桃溪。
「有啊。」楊桃溪立即說道,「姑姑想不起來了?你說說你剛才在做什麼,我幫你回憶回憶。」
「我剛剛在關兔籠子啊。」楊海秋被問得一愣一愣的。
「沒錯,我就是這樣過去的呀,所以你沒看到。」楊桃溪拍著掌心,很「肯定」的說道。
「這樣啊。」楊海秋還是覺得不太對,「不對,你剛才說是從我身邊過去的。」
「你在那兒,我從這邊過,不是身邊還能是眼前?」楊桃溪強詞奪理的瞎掰,「姑姑,天色不早了,你也累一天了,對,肯定是太累了才記性不好的,快去休息吧。」
「死妮子,罵誰記性不好呢。」楊海秋瞪眼。
「對了,二姑姑找我幹什麼?」楊桃溪扯開話題。
「我找你……不對,你說說,你剛才是不是在他房間裡?我都聽到聲音了!」楊海秋固執的指著夏擇城,「死妮子,你一定是在他那兒做壞事!別想矇混過關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