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桃溪先一步注意了一下附近的環境,意外的聽到一個院子裡傳來的對話,她心思一動,迅速靠近。
徐東樂剛鎖好,正警惕的往巷中走來。
「給了多少?」另一個人問。
「這個數。」
「他要的什麼信紙這麼值錢?」
屋裡有三個人的說話聲,有些亂鬨鬨的。
楊桃溪貓一樣的翻過了牆,趴在了屋頂上,揭了瓦查看裡面的動靜。
屋裡坐著三個年輕人,一胖兩瘦。
桌上擺著三個小菜,吃得只剩下空盤,啤酒瓶子倒了一桌子,香菸灰到底都是。
此時,三人正湊著頭在拆一個信封。
「我瞧瞧,什麼寶貝這麼值錢。」一個穿著藍布棉襖的瘦子伸手想從胖小子手裡拿東西。
胖小子一把拍開:「你看得懂嗎?值錢的不是這張紙,是上面的印,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從我爸書房偷出來的。」
「這印什麼用?」另兩人好奇。
「我哪知道,反正那小子要,我又不用本錢,我爸那兒這種信紙多的是,改天有機會,我多戳幾個印備著。」
胖小子把信封里的東西拿出來,抖開在兩人面前晃了一下,馬上又收了回去。
楊桃溪已經看清了那上面的印章,忍不住挑了挑眉。
「叩叩~」外面,傳來敲門聲。
徐東樂到了。
「你去。」胖小子指了指那個藍布棉襖的小子。
「得了。」另一個小子也不在意,急匆匆的去開門。
徐東樂走了進來,警惕的看了一眼屋裡,站在門邊不說話。
「一手交錢,一手交貨。」胖小子吊兒郎當的坐在位置上,腳不斷的抖啊抖,手裡的信封也被他甩得嘩嘩響。
徐東樂看了他一眼,從懷裡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甩在了桌上。
胖小子動作格外的靈活,伸手抓了過來,倒出數了數,這才笑呵呵的把自己的信封給了徐東樂:「爽快。」
「把這個放到你爸辦公室去。」徐東樂又掏出一個信封。
「這什麼?」胖小子接過就想看。
徐東樂一把按住:「不許打開。」
「你說不許就不許?」胖小子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。
「梁哥,你該知道,嚴打還沒有過去。」徐東樂陰沉沉的說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。
胖小子一下子就蔫了,不太情願的收起了信,哼哼一聲:「你少嚇唬我,要不是我們,你能辦了那女人?」
「我警告你!」徐東樂突然伸手掐住了胖小子的脖子,惡狠狠的說道,「不要再給我提這個!要不是你們這些人渣,阿音不會變成這樣!我不殺你,不是怕你,是怕麻煩,你給我記好了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