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擇城坐得筆直,目光緊緊的追隨著窗外的身影,雙手還合攏著,唯有略略泛白的指節,泄露了他此時不平靜的心情。
車裡,難言的沉默。
車外,楊桃溪已經沒了身影。
老陸有些坐不住,看看後面的夏擇城,又看看外面,著急的沖汪晟直擠眼。
「咳,擇城,要不,來一支?」汪晟從口袋裡摸出了半包煙,遞了過去。
「嗯。」夏擇城終於動了動,推開了車門。
老陸立即搶了煙,跟著下了車。
汪晟無語的指了指老陸,也跟了下來。
夏擇城點了一支煙,靠在車尾望著還黑乎乎的東方,眼前,不斷的閃過楊桃溪說那句話時黯然的眼睛,心口,一陣緊過一陣的抽痛。
他忍不住抬手捂住了心口。
丫頭……對他也不是全然不在意的吧?
汪晟和老陸沒跟過去,肩並肩的靠在車頭的位置,沉默的抽著煙。
此時此刻,兄弟要的不是說話,而是倍伴。
第二天,學校里到處瀰漫著緊張的氣氛。
學生們緊張即將到來的摸擬考試。
老師們擔心今天可能出現的意外狀況。
全主任和徐嘉喜則擔心著徐東樂可能出手的為難。
一大早,兩人就在輪流的往門衛打電話,關注徐東樂的動向。
楊桃溪反而是最淡定的一個。
一夜沒睡,她卻沒覺得累,相反,考試時思維也格外的活躍。
一天下來,她發揮良好。
學校里也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。
一切順利平靜的過份。
「徐東樂去哪了?」
走出教室,楊桃溪聽到徐嘉喜和全主任在樓梯口的位置說話。
兩人都很疑惑徐東樂的動靜,昨天說得那麼狠,明擺著要鬧到底,今天人都沒見,這不會是在憋大招吧?
她忍不住勾了勾唇。
徐東樂?
估計以後都要在裡面待著了吧。
「主任好,老師好。」楊桃溪心情很好的路過樓梯,衝著兩人打了個招呼。
「桃溪。」徐嘉喜忙喊住她,「怎麼樣?沒遇到什麼麻煩吧?」
「沒呢,都挺順利的。」楊桃溪笑眯眯的應道。
「有看到……那個徐老師嗎?」徐嘉喜對徐東樂也是徐老師這件事很膈應。
「沒,他沒來嗎?」楊桃溪搖頭,明知故問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