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……」楊丹溪低了頭。
「你知道他們是做什麼的嗎?你知道他們要付出什麼代價嗎?」老太公緩和了語氣,「還有,你要是真去了,九誠怎麼辦?」
「……」楊丹溪沉默的低了頭。
她把林九誠給忘記了。
「找你媽媽,方法很多。」老太公見狀,又是一嘆,「丹丫頭,我們都老了,這個家以後只能靠你們了,岩溪金溪還小,你要是再走了,桃丫頭一個人撐著,你忍心嗎?」
「太公,對不起,是我想偏了。」楊丹溪咬唇,歉意的認錯。
「一雙筷子易折,一把筷子難斷,桃丫頭要辦學,可她還要上學,你呀,不如在這方面多花點兒心思,要做的事情,還很多。」老太公擺了擺手,看著楊丹溪問道。
「是。」楊丹溪立即點頭。
衛生間裡,楊桃溪靠在浴桶內,無意間聽到這段對話,心情複雜。
大姐對媽媽的感情,比他們誰都深,可她沒想到,大姐會把白裊當成那根稻草,會想著自己去抓住這機會。
「桃桃,要加熱水嗎?」門外,楊丹溪敲了敲門。
「不用了,我馬上好了。」楊桃溪忙應道,飛快的洗漱完,穿好衣裳開門。
楊丹溪還靠在門外,望著黑黑的後院出神。
「姐。」楊桃溪看了她一眼,關心道,「你有心事呀?」
「沒。」楊丹溪搖頭,收回目光,笑著走了進來,「我幫你擦頭髮。」
「謝謝姐。」楊桃溪把毛巾給了楊丹溪,自己坐在旁邊的凳子上。
「這也得謝?」楊丹溪沒好氣的點了點頭楊桃溪的額頭,站在後面溫柔的幫著擦頭髮。
「姐。」楊桃溪卻側了過來,抱住了楊丹溪的腰,臉靠在她身上,撒嬌道,「你真好。」
「幫我擦頭髮就好了?」楊丹溪失笑,任由妹妹抱著,手上不停。
「當然不止了,在我心裡,姐就跟媽媽一樣。」楊桃溪閉著眼睛,語氣中滿滿的依賴,「姐,你不會像爸爸那樣不管我們吧?」
楊丹溪聽到這句,心裡一抖,手上的力道不自覺的加重。
楊桃溪感覺到頭髮被扯了一下,頭皮發疼,不過,她並沒有說破,繼續說道:「姐,你可不能像他們,要不然,我們怎麼辦啊。」
「傻,我怎麼會不管你們。」楊丹溪被說得心裡又澀又疼,抬手撫著楊桃溪半濕的發,柔聲哄道,「好好的,怎麼說起這些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