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又來做什麼?」楊桃溪走過去,停在離白裊一米遠的地方,不客氣的問,「沒打夠?」
白裊盯著她看,沒說話。
一個個煙圈從他口中吐出來,升騰著擋去了他的臉。
「有話快說,有屁快放。」楊桃溪抬高下巴,略顯傲慢的說道。
白裊盯著她,目光沉沉的,看不出什麼情緒。
這種目光,讓她感覺自己成了被鎖住目標的獵物,楊桃溪只覺得後脊背都有些發寒了,不過,輸人不輸陣,稍稍一轉念,她就挺直了背,毫不畏懼的迎視白裊的目光。
「你做的?」白裊緩緩開口,問得沒頭沒尾。
「什麼我做的?」楊桃溪疑惑的看著白裊,一臉懵。
白裊掐了菸頭,從口袋裡掏出了兩封信。
信都拆開了。
「你又截我的信?!」楊桃溪心裡有數,面上卻不顯,反而怒目瞪了白裊一眼,一把搶了過來,口中說道,「你也太卑鄙了!不知道看別人的信是犯……呃,這個……」
適到好處的停頓和驚訝。
白裊始終盯著她看,眼睛一眨不眨。
「真沒想到,你是這種人。」楊桃溪看著照片,似笑非笑的又看了一眼白裊,把照片舉到了白裊臉邊上,笑眯眯的說道,「真是人不要貌相,白先生口味這麼重啊。」
「少裝,是不是你?」白裊眯起了眼睛。
「我?」楊桃溪指著自己的鼻子,好笑的問,「白先生這麼看得起我,嘖嘖,你說是我,那就是我吧。」
說完,還頗有興致的翻看著照片,時不時還對比著白裊的臉。
照片當然是她弄的,信也是她投的,一封寄到了市局,一封寄到市政。
雖然不一定管用,但噁心一下他肯定是沒問題的。
看看,這不是落到他手裡了嗎?
不過,這些能承認嗎?
肯定不能!
白裊盯著楊桃溪看了許久,才皺著眉伸手搶回了照片。
她的反應,真不像心虛。
難道他猜錯了?
「白先生,這又是第幾關?」楊桃溪看了看被打到的手指頭,冷笑著問,「為了考核,你還真的挺拼的,不惜自污啊?」
「你昨天從市局出來,去了哪裡?」白裊收起了照片,板著臉問道。
「回家呀。」楊桃溪撇嘴,「哦,中途去了一趟回收站,怎麼?你有意見?」
「回收站出來之後,回家之前呢?」白裊又問,「經過了哪裡,又是怎麼回的家?」
「白先生,我犯什麼事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