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姐,你們先回,我只是想和白先生討教討教,他們都是怎麼護人的!」
楊桃溪止了笑,輕輕的推開了楊丹溪,繞過了秦豐,一步一步走向白裊,每一步,就像之前朱五給她製造幻象時的節奏,緩慢而沉重,語氣格外的平靜。
「白先生,你曾說,楊海夏是你們的隊友,是嗎?」
「是。」白裊點頭。
「他是你們的人,那麼,這麼多年來,你們又護住了誰?」楊桃溪停在台階下,冷冷的盯著白裊,語氣越來越淡,怒火卻越來越盛。
「桃溪。」莫文肖在隔壁聽著不對,匆匆出來,伸手想攔住楊桃溪,「你別激動。」
「莫隊,請你讓開。」楊桃溪抬手避開了莫文肖,眼睛還盯著白裊,「我沒激動,」
「莫文肖,讓她說。」白裊也開口道。
「白瘋……白裊!」莫文肖回頭,警告的瞪了白裊一眼。
「讓她說。」白裊平靜的回望。
莫文肖咬牙瞪眼,不想讓。
「你繼續。」白裊伸手,輕輕鬆鬆的推開了夏冬民幾人,走了出來,拔開了莫文肖,和楊桃溪站了個面對面。
第627章 質問(3)
「我媽媽被害,你們護住了嗎?」楊桃溪開口就是這一句。
自從見過阿啞,這就成了她心裡的刺。
前世,她有多聽程翠娟的話,現在,她就有多恨自己,也就更加的無法原諒楊海夏的冷漠。
「……」白裊愣了一下,沉默。
他有心想說,十幾年前,他還是個學生,還沒加入夏組,可轉念想想,無論那時候他有沒有在夏組,他現在都是夏組行動二組的組長。
他站在這兒,代表的就是夏組。
此時任何的解釋,都是推諉。
「她在受苦,她被潑上髒水,你們出手護了嗎?」
「程翠娟那樣的女人進楊家門,你們不知道她的底細嗎?你們有沒有想過,她進門會給年幼的我們、給我的家人帶來什麼?」
「我姐,差點兒被程翠娟許給凌家,你們攔了嗎?」
「我弟差點兒被人陷害,戴上傷人的罪名,你們知道嗎?」
「我被人用槍頂著腦袋,生死懸於一線時,你們,又在哪裡?」
聽著這一聲聲壓抑著怒火的質問,白裊徹底沉默。
莫文肖背過身,垂頭黯然。
秦豐和夏冬民等人也難過的低了頭。
現場一片寂靜。
「你們什麼也沒做到!」
楊桃溪猛的提聲,握緊了拳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