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都看向了楊桃溪。
瞿秀娥也看到了她們，踉蹌著沖了過來，抓住了楊桃溪：「你是……你是桃溪對不對？你勸勸小雅，幫我勸勸她，告訴她，不論她變成什麼樣，她都是我女兒，幫我……」
說到最後，泣不成聲
「阿姨，我盡力。」楊桃溪嘆息，拉開了瞿秀娥的手，大步衝進了住院樓。
第657章 你為什麼不明說（2）
楊桃溪很快衝到了樓頂。
這樓頂安裝了不少的架子，是給住院的病人家屬們晾曬衣物用的。
這會兒，已經有幾個醫生和護士在勸說楊孜雅了，只不過，楊孜雅對他們的話充耳不聞。
「孜雅。」楊桃溪平復了一下呼吸，這才緩步走出去，喊了一聲。
楊孜雅緩緩轉身看向楊桃溪，眼淚「唰」的落了下來。
「我來了。」楊桃溪往前走了幾步。
「小姑娘，你別過去，病人情緒太激動，這樣會刺激到她的。」有個醫生著急的低聲勸道，「我們已經報警，馬上就有人來了，你別去刺激她了。」
「你讓我上來，是有什麼話說嗎？」楊桃溪不理會他們，繼續緩步往前走，離楊孜雅一米五左右的距離才停了下來。
這個距離，可以稱為人際交往距離，在這個範圍外圍的談話、交流會比較舒服。
「你……是不是早知道了？」楊孜雅聲音嘶啞，幾不可聞。
「你是指哪個？」楊桃溪卻聽得清楚，她也懂楊孜雅問的是什麼，不過，她沒主動提凌鵬。
「你是不是早知道他不是東西了？」楊孜雅身子晃了晃。
醫生護士們不由一陣驚呼。
「我不確定。」楊桃溪眸光微凝，指了指楊孜雅的身後，「你這樣很危險，很可能還沒聽完我的話，你就要掉下去了，就這樣死去，你甘心嗎？」
楊孜雅低頭看了一眼，扯了扯嘴角：「不甘心又能怎麼樣，我給我媽丟臉了……我活著，就是她的恥辱。」
「你要是這樣死了，同樣也是她的恥辱。」
楊桃溪冷哼一聲，轉身走到天台邊緣，抬腿站了上去。
「六樓，其實並不算高，我記得，你爸爸以前是做泥匠的，幫人做事的時候從五樓掉下去了，折了腿，只能在家歇著，對嗎？」
「……」楊孜雅沉默。
「我要是你，我就不會做這麼蠢的事。」
楊桃溪也不看楊孜雅，淡淡的說道。
「我會先報仇，憑什麼我得死，那人渣就可以好好的活著？甚至，他可以輕易的解脫出來，重新去找一個更好的更會生兒子的女人結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