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哥,你幹嘛要向著她!明明就是她……」白蘊生氣的瞪著白裊叫道。
明明是這個不明來歷的狐狸精搶了她的城哥哥,憑什麼反而要她道歉?
憑什麼!
「住嘴。」白裊喝斥道,「現在就道歉。」
「我不!」白蘊跺著腳叫道,氣得快冒煙了。
「白蘊。」白裊沉了臉,氣勢全開。
白蘊嚇了一跳,不敢相信的看著白裊,好一會兒,她「哇」的捂著嘴跑了出去。
「我去看看她。」朱小姐忙對白裊說了一句,又衝著夏擇城和楊桃溪微頜了頜首,匆匆跟了出去。
「你也可以走了。」夏擇城冷眼看著白裊。
「說完就走,用不著你趕。」白裊沒理會夏擇城,逕自進來,坐在了桌邊,打開了黑包往外掏東西,似乎什麼也沒有發生般的淡然。
成嬸看了看夏擇城,又看了看白裊,轉身出去。
「坐啊。」白裊反客為主。
楊桃溪翻了個白眼,拉著夏擇城坐在了對面。
她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麼。
「看你剛才中氣十足的,我就放心了。」白裊把拿出來的東西握在手裡,打量了楊桃溪一番,說了一句。
「呵呵,我還活著,讓你們失望了。」楊桃溪撇嘴。
「夏很擔心你。」白裊嘆息,目光膠在楊桃溪臉上。
她本就白淨的臉上還有些許紅暈,眉宇間隱有光彩流連,竟比之前還要有神采。
「我只認識夏哥,不認識什麼夏。」楊桃溪拒絕接受楊海夏是夏的現實。
夏擇城見狀,臉更黑了,盯住白裊淡淡的說道:「有事說事,沒事就滾。」
白裊看了夏擇城一眼,挑了挑眉,不過,他最終沒說什麼,正色對楊桃溪說道:「楊桃溪,對於之前的事,我正式向你道歉。」
「?!」楊桃溪正做好反懟的準備,沒想到,竟聽到了這麼一句,不由愣住。
夏擇城眉頭鎖得更緊。
「我為我的冒失,正式向你道歉。」白裊卻很平靜,面不改色的重複了一遍。
「太陽從西邊出來了?」楊桃溪愕然的看向外面。
大太陽還好好的掛在東面。
「不用太意外。」白裊無奈的搖了搖頭,直接把手裡的東西放到桌上,推了過來,「看看吧,你一直想查的真相。」
「我不會加入你們的。」楊桃溪沒動。
「考核結束了,你也確實志不在此,我們不強求。」白裊應道。
「呵呵,你是不是想告訴我,你強求的話,就直接出示強徵令了?」楊桃溪嘲諷的問,還是沒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