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當然知道這其中的危險,只是,他就是不想看到這姓夏的在他面前得瑟罷了。
「要麼就此揭過,要麼不死不休,你看著辦吧。」夏擇城說完,小心的抱著楊桃溪起來。
他坐得久了,又耗去了太多的內力,一時竟有些站不住,整個人往旁邊傾去。
白梟下意識的伸手託了一把,避免了楊桃溪被摔的悲劇。
夏擇城借著這力道穩住,緊了緊抱著楊桃溪的雙臂,抬頭看向白梟:「訖今為止,只有三個人知道她填的真正志願是什麼,如果有第四人……」
「該怎麼辦事,還輪不到你來指點我。」白梟陰沉著臉,再次看了楊桃溪一眼,轉身就走。
志願表被他收進了左胸口的口袋裡。
夏擇城勾了勾唇,明白了白梟這是選擇了講和。
他說的不死不休可不是開玩笑的,也不是他和白梟兩個人之間的事,一旦鬥起來,就是兩個家族,不論是家裡的長輩,還是上面的領導,誰都不會願意看到那樣的局面。
白梟是最理智的人,只一個轉念就有了選擇。
「不想去帝都,也不下山,你想帶著她在這兒當蠟燭?還不快走!」白梟走出一段路,停下,轉頭不耐煩的喊道。
麻的!
才知道自己心悅著一個小丫頭,結果,不僅不能搶,還得照顧著情敵,太特麼憋屈了!
夏擇城想了想,改變了主意,抱著楊桃溪跟了上去。
豐五也不知有沒有過來接應,他現在也乏力得很,要是再遇到什麼事,一個人還真護不住她。
呵,白瘋子又是算計又是覷覦他的丫頭,那麼,現在給他們當一回保鏢也是應該的。
白梟見他跟上,甩了甩袖大步走在了前面。
很快,一行人就下了鶴鳴山。
他們的車就隱在山腳小樹林裡。
「老大。」還沒上車,路那頭開來一輛車,下來的正是豐五和周青。
夏擇城立即調轉腳步,抱著楊桃溪坐上了豐五開來的車:「走,找個安靜的地方住,先不要回九星。」
「她怎麼了?」豐五看向被夏擇城摟在膝上的楊桃溪,臉色驚疑。
「出了些意外,現在不能回去,免得嚇著家裡人。」夏擇城嘆了口氣。
「是。」豐五明白了,馬上上車。
「夏擇城,沒你這樣的,用完就甩。」白梟從那邊車上下來,大力拉開了後車門坐了進來,冷聲說道,「休想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