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楊麗溪,她很安靜的充當著記的工作,沒有摻和。
這些都不是她一個經理能參與的話題。
豐五又找出了帳本,一筆一筆的核算,最後確定了三方的份例。
楊桃溪是最大的老闆,手握75%的份例,之前的四方印務老闆占20%,書店占5%,以後,四方印務也正式改名為九星印務,這方面的變更手續,將由楊麗溪去辦,夏十三會給予適當的幫助。
說是適當的幫助,也就表明了要看楊麗溪的辦事能力。
楊桃溪看了楊麗溪一眼。
楊麗溪笑盈盈,一點兒也沒有心虛的樣子。
楊桃溪便明白了,這丫頭也是有信心能辦好的,當下也不關注。
事情辦完,該交接的交接好,楊麗溪便風風火火的帶著資料離開,連楊桃溪留吃飯都直接拒絕:「記帳上,改天回家你再請。」
楊桃溪送到門外,看著楊麗溪遠去這才回來。
「放心,廠里還有我們的人,他們會保護她的安全的。」豐五笑著對楊桃溪說道,「朱家人也撤出去了,今早的早報已經刊登了昨天的事。」
楊桃溪這才想起,她忽略了什麼。
櫃檯上就有井白早報。
上面,頭版頭條的大篇幅就是報導楊桃溪和朱雲楚交接長命鎖的內容。
那些記者們還就著這長命鎖,譜寫了一個可歌可泣的故事,最後還有朱家人渴望找回親人的心愿,甚至還有重酬尋親的聯繫方式。
楊桃溪看到最後的幾行字,太陽穴一陣陣的突突:「這報紙發行量大嗎?」
「井白市內,是挺大的。」對這方面,容九兒最有發言權,於是回道,「老百姓都會主動購買,更別提各單位的硬性指標了。」
「朱雲楚真好樣的。」楊桃溪把報紙甩開,氣憤的說道,「生怕殺手找不著人,幫著宣傳嗎?」
「這並不像是朱雲楚的手筆。」夏十三在櫃檯後應道,「朱鶴文在早報有人。」
「又是這個朱鶴文。」楊桃溪揉著額角,氣憤了一會兒,又泄氣的說道,「算了,現在也沒空跟他們計較這個。」
夏擇城的人一直幫她在留意著媽媽的蹤跡,卻一直沒有消息,就連那個疑似媽媽的阿啞也消失得無影無蹤,就好像從沒有出現過一樣。
這種僵局讓她的心一時間糾結成了亂麻。
她希望,媽媽不會被他們找到。
可同時,她又希望他們真的能找到媽媽,打破現在的僵局。
「最怕敵不動,他們動,我們才有線索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