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沒有問題,顧九誠身上似乎也沒有蟲子。
董新玄接了茶,呷了一口,點頭:「不錯,雖比不上溪靈茶,但,幾十元一兩沒跑的。」
「幾位也嘗嘗?」顧九誠看向了江其幾人。
「我們不會品茶。」江其拒絕。
容九兒搖頭:「我現在只喝溪靈茶。」
「我不渴。」楊岩溪也不接。
他是單純的不渴,而且,他覺得家裡的茶比這兒的好喝多了。
顧九誠也不勉強,把剩下的放到一邊,轉身又去端了一個小桌子出來,擺上了瓜果蜜餞。
楊岩溪看了一眼,沒動。
董新玄坐下後也沒再喝茶,眼睛只看向了屋門口。
江其和容九兒得了楊桃溪的暗示,更不會去吃任何東西。
顧九誠站在一旁,眼神有些陰沉。
楊桃溪分出一絲神識留意著,然後查看起顧鳴北的狀況。
這一看,後脊背一陣陣的冒寒氣。
顧鳴北確實還活著,可是,他的血液里已經寄居著密密麻麻的蟲子,心臟處更是盤踞了一隻蠶一樣的蟲子,正不斷的吐著卵。
密集程度比艾軒福那個自稱蠱人的還要恐怖!
楊桃溪感覺自己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,頓時,臉色煞白。
顧商一直留意著楊桃溪的表情,此時見她臉色煞白,一顆心也沉了下去,但,抱著最後一絲希翼,他強忍住了詢問的衝動。
楊桃溪克制著作嘔的衝動,用神識一點一點的探索著。
片刻,她完全知道了顧鳴北的情況。
他全身都被蟲子給占了,只是奇怪的是,腦袋居然沒事。
她的神識探過去的時候,甚至還感到了一種靈力的波動,她忙細看了一下,才發現了一絲很微弱的靈力。
很薄很薄的一層,似是黑夜裡的螢火蟲的微光,保護著他最重要的地方。
看來,顧鳴北能挺過這麼多年,跟他腦袋裡靈力有關。
只是,這靈力似乎也快要消失了。
楊桃溪略一思索,渡了一絲星力融入這靈力當中。
那層光才又亮起了些許。
至於其他的,她沒敢動。
她想到了冰窖里那些蟲子對茶葉中殘存的靈力的渴求,她就不敢冒然的對顧鳴北行動,甚至,她現在都開始擔心豐五。
當初她為了護住豐五,用星力護住了他的心脈,現在想想,只怕是大錯特錯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