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了?」夏擇城疑惑的看向身邊的楊桃溪。
他是不想讓她多和秦家人接觸的,有事情沒來得及說,他怕她誤會生氣。
「夏哥,這人好眼熟,我好像哪兒見過。」楊桃溪一臉疑惑的打量著秦姝彤,時隔許久的戲精再次上線。
「嗯?」夏擇城愣了一下,不過,他雖然不解楊桃溪為什麼裝不認識秦姝彤,但她想做的,他一向配合,當下說道,「來的時候遇到過的。」
「不對。」楊桃溪一本正經的搖頭,眼睛盯著秦姝彤,眉頭微微的皺起,一副深思的樣子。
「這是舍妹秦姝彤。」秦殊偃見狀,上前擋在了自家妹妹的身前。
「我想起來了。」楊桃溪的聲音同時響起,緊接著,她瞪大了眼睛望著秦姝彤,身體卻靈活的縮到了夏擇城的身後,一臉驚愕的說道,「夏哥,你有沒有覺得她和之前那個暗殺我的人很像啊?」
「……」夏擇城不知道怎麼接了。
這丫頭要演戲也不提前溝通一下詞,讓他怎麼說?
「嫂子,你說的是在帝都那次嗎?」容九兒在後面機靈的接話道,同時也一副驚愕的樣子,「不會吧,不是說那次是間者混進來嗎?」
「就是那次。」楊桃溪在心裡給容九兒點讚,臉上卻依舊驚疑的打量著秦姝彤。
秦姝彤被看得握緊了拳頭,聲音冰冷:「我沒見過你,你別血口噴人。」
「不是就不是,這麼凶做什麼,我也沒說是你呀,只是覺得你和那個人的身形很像罷了。」楊桃溪縮了縮,一臉委屈的說道。
「……」秦姝彤的臉更冷了。
明明就是認出來了,還裝!
「確實很像。」夏擇城安撫的拍了拍楊桃溪的手,柔聲說道,「別怕,這兒沒人敢動你。」
隻字不為秦姝彤辯解。
「大隊長,你這話什麼意思?」秦殊偃皺眉,有些不滿。
「秦副大隊,我說的有問題嗎?」夏擇城側頭,淡淡的問,「還是說,你覺得這兒有人敢動我媳婦兒?」
未婚妻直接變成了媳婦兒。
秦姝彤的手都絞出了紅印子。
「……」秦殊偃也被問得詞窮。
確實,那次的人根本就是他這不爭氣的妹妹乾的,人家現在說酸話也並沒有錯。
而且,誰能站出來說有人要在這兒動了夏擇城的未婚妻?
「算了,可能真的是我認錯人了。」
楊桃溪把秦姝彤的反應看在眼裡,見好就收,笑道。
「秦大小姐也是戰隊的人,哪裡會做那種知法犯法的事兒,秦大小姐,對不起啊,可能是我被上次的事給嚇著了,見到像你這樣身形的就有些杯弓蛇影了,不好意思。」
「飯可以亂吃,話不可亂說。」秦姝彤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,冷冷的說道,「你這樣會給大隊長招禍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