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說,他這麼多年的不聞不問,是為了保護她?
真是荒謬!
生氣的楊桃溪懶得再看他們,馬上收回了神識。
做好飯,容九兒就回來了,還帶回了一道紅燒獅子頭,說是學校附近一飯館的招牌。
再加上楊桃溪做的四菜一湯,四人美美的飽餐了一頓,就各自忙各自的。
容九兒和周青、豐六都是需要訓練的,早晚一次風雨無阻。
楊桃溪則是回自己房間,進33樓練了一個小時,她正要看書,外面的電話響了。
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沒人接。
楊桃溪就知道容九兒還沒回來,於是就閃出了33樓,跑出去接電話。
「丫頭。」電話是夏擇城打來的,聽到她的聲音,他就笑了,「做什麼呢,這麼久才接。」
「在裡面看書。」楊桃溪隱晦的提起33樓,「夏哥,我正要找你呢,有事想徵求你的意見。」
「交流會的事嗎?」夏擇城柔聲問。
「你都知道了?」楊桃溪驚訝。
這事兒她都沒有認真和容九兒他們說,難不成是周青匯報的?
「嗯,白梟打電話告狀。」夏擇城輕笑道,「說你可狠了,直接宰他一條街。」
「他難道還真會給?」楊桃溪訝然。
「應該會的,楊叔對他們這次的交流會有很關鍵的作用,別說一條街商鋪,估計你要他全部身家,他也會同意的。」夏擇城給予了肯定。
「這麼要緊?」楊桃溪這才重視起來,「我以為他只是說說的。」
「金蠱王事關重大。」夏擇城的聲音嚴肅起來,「丫頭,白梟說你也想帶人參加,你是怎麼想的?」
「我確實是想參加。」楊桃溪也不否認,「夏哥,你知道儒門嗎?」
「知道,十幾年前解散了。」夏擇城應道。
「我遇到一個人,他說自己也是太公的學生,他和許院長一樣喊我少門主,還說太公曾經是儒門的門主。」
楊桃溪其實對自己這個少門主的身份是質疑的,雖然潭怒和許良邦的話並沒有什麼漏洞,但她總覺得玄幻,很不真實。
「那是真的。」夏擇城笑了起來,竟沒有半點兒意外。
「啊?你知道?」楊桃溪愕然。
「之前去家裡,太公找我聊了會兒,他沒有明說,但我猜到了。」
夏擇城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。
「儒門是僅次於六大隱家的門派,門下學生眾多,涉及各行各業,便是在修行一道也是各樹一幟,曾經也是朱家人極力想要拉攏的對象,只是後來不知怎麼的,就散了,我也沒想到,太公就是當初的老門主,他那時應該是用了手段隱藏了身份的,要不然,早就被人找上門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