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潭怒、白梟、容九兒、周青齊默。
「桃溪,這不好吧,他估計毛都沒長齊。」豐六看看楊璃溪,提醒了一句。
「……」潭怒、白梟、容九兒、周青更加無語。
這是長齊不長齊的事嗎?
「白先生,小璃吐血了。」旁邊關注著楊璃溪的隊員著急的提醒。
眾人轉頭,果然,楊璃溪的嘴角滲出了血。
楊桃溪用神識給他檢查了一下,發現是他自己咬出的舌尖血。
他在用這種方式對抗蠱毒。
徐擇樂給他的那一針,確實是蠱毒,但是很奇怪的是,他身體裡卻沒有任何的蠱蟲。
「他還有意識在對抗蠱毒,是好事。」潭怒先開口。
「老先生知道蠱毒?」白梟眸光沉沉的看向潭怒。
楊桃溪最近和這位走得近,他當然也收集過相關信息。
只是他不明白,儒門的人為什麼要找上楊桃溪。
今天潭怒的出現,更讓他心生警惕。
「我對這些挺感興趣。」潭怒微微一笑,「不瞞各位,我住在這兒,也是因為發現了徐家有蠱。」
「你在這兒住了幾年,但,徐玲音今年才來。」白梟淡淡的陳述事實。
他沒有對質的意思,只是把自己的疑點問出來。
「徐玲音確實中了蠱,但我說的徐家有蠱並不是說她。」潭怒搖頭,看向了楊桃溪,「桃溪應該有所發現了吧?」
「徐擇樂。」楊桃溪點頭。
她同樣好奇潭怒為什麼也能發現這兒的異樣。
一個沒有修為的人,又是怎麼感知到徐家的事情的?
「他?」白梟愕然,「我們的人檢測過,他並沒有中蠱。」
這也是他將徐擇樂看成普通人的原因。
「誰說家裡有蠱自己就得中蠱的?」楊桃溪嫌棄的看了白梟一眼。
「他現在應該是中蠱了。」
潭怒補了一句。
「他中的這種,應該是傀蠱,在古時是控制死士的手段,蠱蟲製成藥丸,在死士出事或是暴露身份無法脫身時服用,那藥丸里的蠱蟲就能瞬間占領全身,幾息之間就能控制住死士的身軀,激發出其所有的潛能,給予敵手致命一擊。」
「所以,剛才徐擇樂是服用了那藥丸?」白梟變了臉色。
「沒錯。」潭怒點頭,目光看向屋裡,「今天要不是桃溪動作快,你們只怕都得被他控制了……不可動他!」
說到最後,他猛的暴喝一聲。
眾人嚇一跳,齊齊看向裡屋。
楊桃溪也看了過去,只不過,她是一直關注著章沁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