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局者迷。」楊桃溪訕笑。
「桃溪,他真的是?」朱鶴方還有些接受不能,轉頭向楊桃溪求證。
「是。」楊桃溪點頭。
「爹!」朱鶴方五兄弟齊唰唰跪了一排,個個愧疚得不行,「兒子們無能,錯把魚目當真珠,讓爹受苦了。」
他們一跪,桓麗晏幾個做兒媳婦的以及朱雲楚哪裡還站得住,紛紛跪下。
「起來吧。」朱升皙虛抬了抬手,無奈的嘆道,「倒不能全怪你們,我還不是一樣中了招麼,都起來說話。」
「爹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朱鶴方起身後,忙問道。
「此事說來話長。」朱升皙擺了擺手,看向楊桃溪,「桃丫頭,你不問我這些問題嗎?」
「問。」楊桃溪失笑,按著問題問了一遍,算是給這一次的篩查做了一個暫時的完結。
這一家子全篩了一遍,剩下就是在外的那些孫輩了。
陣盤撤去,朱家人一起轉陣客廳那邊。
楊桃溪知道朱鶴方他們肯定有不少話要講,招呼了一聲就跑去找夏擇城。
夏擇城已經把屋裡屋外、院內院外全偵察過了,也得出了一個結果:那人很可能是驚覺到了不對,自己離開的。
「我們昨晚應該早些來。」楊桃溪嘆氣。
「走了也好,他不走,我們也沒有機會這樣光明正大的查一次。」夏擇城安慰的拍拍楊桃溪的頭。
「那倒也是。」楊桃溪想了想,也覺得挺有道理。
「還好,朱家被替換的人不多,現在老爺子也安排歸來,也是件大喜事,那人下次想再來就難了。」夏擇城想得很開,「我們也可以向白爺爺交一個任務了。」
「嗯嗯。」楊桃溪連連點頭。
正說著話,那頭老爺子派人來請了。
兩人馬上過去。
其他人已經各回各位,在花廳里坐著的朱升皙祖孫三代。
人到齊,朱升皙才說起了自己假扮成秦老頭的事情。
當年,儒門被迫解散,楊老爺子退避歸鄉,他就查覺到了不對,但,還沒等他安排好,危險就來了。
他迫不得已,只能匆匆把唯一的嫡女交待給了族弟朱升堃。
朱升堃跟他從小一起長大,一起上學,關係最要好,也最得他信任。
他一找,朱升堃果然就同意了,甚至還主動的留下了自家才出生的女兒,為了保護好朱升堃留下的女兒,他找了朱升美。
那時,他就覺得族中人不乾淨,混了其他的勢力進來。
朱升美知道原因後,果斷接手了保護那孩子的任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