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爺子,多謝配合,我們一定儘快找到這個人。」白三爺對著朱老爺子拱手。
「大家都辛苦了,先喝杯茶。」林淑送上茶水。
楊桃溪就站在一邊,見狀,伸手端了一杯,轉身之際,她就往裡面加了料:「白三爺,請。」
「多謝。」白三爺笑著道謝,一口喝盡,「我還有公事在身,就不多叨擾了,有消息定及時告訴你們。」
夏擇城就在身邊,見狀,不動聲色的側身,擋去了旁邊的目光。
「辛苦您。」楊桃溪笑笑。
「白三叔,我送你。」夏擇城主動接過送白三爺出去的活兒。
他看到楊桃溪放東西,顯然,她不放心這個白三。
現在茶喝下幾秒鐘,這人也沒有什麼變化,那麼,剩下的就是套話了。
楊桃溪見夏擇城這麼懂她的心思,不由沖他甜甜一笑。
「快回去補覺。」夏擇城拍了拍楊桃溪的頭,送白三爺出門。
「大家都散了吧。」朱升皙擺了擺手,示意大家該幹嘛幹嘛去。
楊桃溪回到自己的院子。
她現在住在離老爺子不遠的小院子裡,夏擇城也搬到了隔壁小院。
「桃溪。」
剛回來,桓麗晏就追了過來。
「三妗。」楊桃溪也不意外,桓麗晏後來的動作,她都看到了。
「有事與你說。」桓麗晏看了看外面,這才進來,她身上的衣服才換過,頭髮還微濕,顯然是回院收拾過就匆匆來了。
「您說。」楊桃溪給兩人都倒了一杯茶。
「我覺得,裡面的人不是六叔。」桓麗晏也不拖沓,坐下就說道。
「發現了什麼?」楊桃溪驚訝,她這次可沒往茶里加什麼料。
「我問過幾位長老,都說當初六叔是暴病死的,死因是天花,但今天查的這屍骸,是中毒,且,骨齡與他們所述的六叔不同,那裡面葬的死時不過五歲。」
桓麗晏也是有真材實料的,今天,她的收穫可不止原來的那點兒。
「能確定?」楊桃溪才不管桓麗晏怎麼得出的這個結論,她只要知道結果。
「能。」桓麗晏重重點頭。
「那,白三爺在的時候,您怎麼不說?」楊桃溪疑惑的問。
「我無法解釋我怎麼得到的這個結論。」桓麗晏苦笑。
「那您與我說,就不怕我問您依據啦?」楊桃溪笑了起來。
「我知道你懂的。」桓麗晏意味深長的看著楊桃溪說道。
「您太高看我了。」楊桃溪挑了挑眉,「不過,我確實沒什麼興趣知道您的依據,我只要結果,再說了,什麼依據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找到那個人,找到真相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