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暉想談一場戀愛。
被人愛著的感覺是什麼樣子的,他很想體驗一下。
教室後排,低著頭的人好像微微抬起了一點頭。
他的手垂在身體兩側,蒼白的手白到有些發紫。
扔垃圾的人路過,帶起的一點微風,讓蒼白的手像樹葉一樣輕輕搖晃。
收好了千紙鶴,齊暉不再思考想不明白的事情,繼續好好上課。
中午放學的時候,齊暉離開教室去吃午飯,走之前,看到教室後排的人依舊低著頭坐在座位上。
沒有打擾別人,齊暉繼續走出教室去吃飯。
下午和晚修,齊暉來到教室,都檢查了一下桌箱,看看有沒有新的千紙鶴。可惜什麼都沒有。
周二,一大早的,齊暉就興沖沖地來了教室。
一進教室,除了能看到一兩個早到的同學,還能看到教室後排那個低著頭的身影。
齊暉收回目光,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,放下書包,坐下,檢查桌箱。
依舊什麼都沒有。
齊暉心裡嘆了一口氣。
難道只有一個嗎?
沒辦法的他,也只能繼續好好學習。
上午的數學課,齊暉照常認真聽講。草稿紙很快寫滿了,他隨手把寫滿了的、不要的草稿紙塞到桌箱,當他的手退出來的瞬間,指尖突然觸碰到了什麼。
手指微微一顫,齊暉意識到了什麼。
他立馬用手抓住那個東西,然後再慢慢退出桌箱。
講台上,數學老師還在分析解釋。齊暉低下頭,看到展開的手掌里,躺著一隻帶血的千紙鶴。
找到了……第二隻。
數學課被拋之腦後。
齊暉觀察著這第二隻千紙鶴。
依舊是小巧精緻的千紙鶴,純白的底色,帶著血跡。
血跡和第一隻不一樣,說明不是複製品。
齊暉看著手中的千紙鶴,仿佛是數學題抓到了解題的思路。
這到底是什麼呢?
齊暉眼裡慢慢染上了著迷。
就好像碰到了數學奧數題那樣。
盯著千紙鶴看了一會兒,他彎腰去看桌箱。果然,那幾張草稿紙像舊筆芯一樣,消失不見了。
再仔細看了看千紙鶴,沒有發現什麼,齊暉就把它放到了口袋裡。
他單手撐著下巴,走神思考著什麼。
過了一會兒,齊暉撕下了幾張草稿紙,揉了揉,塞到了桌箱裡。
果然,在手離開桌箱時,指尖觸碰到了什麼。
齊暉低頭看向,退出桌箱的手裡,躺著一隻帶血的千紙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