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接下來的幾堂課,蘇銘都心不在焉,他時不時看向齊暉。
少年上課很認真,用筆寫下工整漂亮的筆記。
課間。
小團體的人終於鼓起勇氣,把杜鋒推了出來問問他們的老大蘇哥到底怎麼了。
「蘇哥,怎麼了?」被推出來的杜鋒只能問道。
他們之前也看到蘇哥把齊暉叫走去說話了,就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蘇哥回來之後心情很不好。
「放學再說。」蘇銘微微搖頭,然後繼續看向齊暉那邊。
少年好像累了,放下筆活動了一下手指,然後轉頭,向教室後排看去。
蘇銘突然感覺有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到了他身上,那種冰冷仿佛實質,好像要破開皮膚鑽進血肉里,再把人一點一點的凍結。
身體下意識的僵住了一瞬,蘇銘看向了教室後排。
他只能看到一個孤零零的空座位。
可是蘇銘知道,那裡絕對有著什麼——有著在一個不應該存在的鬼魂。
看向教室後排的少年,沒有看太久就收回了目光,繼續認真學習。
蘇銘也收回了視線,只是他能感覺到,那道冰冷的目光還在落在他身上。
過了一會兒,那道冰冷的目光才移開了。
下午放學。
蘇銘在和小團體的人離開教室之前,看到了在一群急著放學回家的人之中,齊暉安靜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。
看起來,齊暉在等著誰,又或者,齊暉在等著和誰一起放學。
蘇銘的眼眸更加暗沉了。
小團體一群人來到了以前經常來的燒烤攤,找了一張桌子坐下。點好了燒烤和啤酒之後,他們開始好奇地問蘇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蘇銘神色不佳,簡單地把在天台上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「蘇哥,會不會是那……那什麼迷惑的齊暉呀?」杜鋒猜測著,不過他不敢說鬼那個字,也不敢提陸果的名字。
「有可能,鬼故事裡不都是這麼說的嗎。」黃勝挑了挑嘴角。
「也有可能是他騙了齊暉。」范偉說道。他還記得那天他把陸果推出教室門外,被齊輝攔住了,陸果就躲在齊暉身後低著頭裝可憐讓齊暉幫他。
小團體的人七嘴八舌的,分析著這件事情。
蘇銘喝了一口啤酒,心情好了一點。他也覺得,如果不是陸果迷惑了齊暉,那就是他騙了齊暉。
想了想,明天三叔公就要回來了,蘇銘也就不那麼計較。
這個鬼很快就要死了。
一頓飯下來,蘇銘的心情好了不少。吃飽喝足後,小團體的人一起回學校去上晚修。
上晚修時,蘇銘依然時不時會去關注齊暉。
他看到齊暉在課間特意去了一趟教室後排,然後站在那張空蕩蕩的桌子旁邊,微微低下頭小聲的說了一句什麼,然後彎起了漂亮的眼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