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三叔公給我的平安符。」蘇銘回答,他打開小木盒,裡面是一張張黃底紅字的符紙。
「每人一張,明天去上學的時候帶在身上。」蘇銘說道。
小團體的人每個人都上前拿了一張,然後小心的收好。
收好平安符之後,他們的安全感增加了一點。
尤其是小團體中膽子比較小的黃俊華,雖然昨天和今天他都借住到了蘇哥家,蘇哥家有蘇哥三叔公留下的鎮宅物能保護大家,但他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。
現在拿到了平安符,黃俊華蒼白的臉色變好了一點。
小木盒裡,還剩下幾張符紙,蘇銘將這些平安符收了起來。
明天上學,蘇銘打算把陸果收集齊暉垃圾的事情告訴齊暉。
為了以防萬一,小團體的人都會帶上平安。
蘇銘也會把平安符送給齊暉。
這一次,齊暉再也不會為那個鬼怪說話了。
或許,齊暉會厭惡而害怕地看向那個鬼怪。
老舊小區。
齊暉正在寫作業,浴室里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。
僵硬的人呆站在浴室花灑下,站了好一會兒,關掉花灑,動作生硬地穿上衣服。
等齊暉寫完最後一題的時候,浴室的水聲也停了。
門被打開,蒸騰的熱水雲霧涌了出來。
低著頭身形僵硬的人,穿著柔軟的淺色睡衣走了出來。
明明被蒸騰的熱水雲霧圍繞著,低著頭的人身上還是瀰漫著一股寒意。
黑色的頭髮發尖凝結了水珠,像是凍結的冰被水蒸氣融化,滴落在地板上。
齊暉看了看他,然後出去拿了一條毛巾進來。
「擦一下頭髮吧。」齊暉把毛巾遞給他。
蒼白到發紫的手動作僵硬地接過毛巾。然後生硬而笨拙的,把毛巾往頭上糊。
齊暉看著這一幕。
蒼白的手拿著毛巾,用盡全力地擦。
嗯,可能陸果現在不太適合精細化地照顧自己。
齊暉拉住他冰冷僵硬的手,拿回了毛巾,然後讓他坐在床邊,拿著毛巾給他擦頭髮。
坐在床邊的身影好像生了鏽的機器,一動不動。
頭髮很快就擦好了。
「好了,頭髮擦好了。」齊暉收起了毛巾。
僵硬的身影還坐在床邊。
齊暉把毛巾拿出去晾好,轉身就看到了動作僵硬跟上來的身影。
齊暉看著陸果,露出一個笑容,然後道了一聲晚安:「該睡覺了,晚安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