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暉也站好。
「對、對不起。」陸果低著頭道歉,聲音嘶啞難聽。
他傷害了齊暉。
這讓他難以容忍自己。
被過長劉海重新遮擋的眼睛裡,血色慢慢爬了出來。
「沒關係。」
齊暉說道。他並不在意,伸手去拉陸果的手。
「我來送你了。」
這是之前就說好的事情。
陸果沉默的低著頭。
「你……看到了嗎?」嘶啞難聽的聲音遲疑地問。
什麼?齊暉有點疑惑的看著陸果。
「我房間裡的東西……」
陸果依然低著頭,他不敢抬頭去看齊暉。
害怕看到厭惡。
齊暉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個抽屜,裡面放著他丟掉的一些東西。
反應過來的齊暉,好奇地打量著陸果。陸果是在因為這件事感到害羞忐忑嗎?
撿起別人垃圾這種事,好像的確不違反法律法規。
但感到忐忑和害羞也是合理的。
「很溫暖。」
齊暉擁抱住了陸果,認真地告訴他。
「謝謝你對我的愛。」
感受不到別人感情的齊暉,從陸果這裡感受到了一種溫暖。
被擁抱的陸果怔住了,僵硬的站在那裡。
片刻之後,他才緩緩的抬起手,擁抱住齊暉。
這個擁抱很緊、很緊,好像要把齊暉藏進自己的骨骼里。
很久之後,這個擁抱才分開。
而在送陸果離開之前,齊暉還有一件事情要做。
「我好像看到了一些關於你的事情。」
齊暉說道,然後眉尾挑起。
「我們先去找你爸媽,然後再去找蘇銘他們吧。」
犯下罪孽的人,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。
陸爸爸和陸媽媽註定要被送到警局,讓法律審判他們。
而蘇銘和小團體的人,他們犯下的事情,暴露出來,最多也只是被口頭教育一下。現在沒有證據,更是連口頭教育都不存在了。
好像不需要付出代價。他們依然可以自由自在、快樂的生活。
但是陸果的死,和他們有關係。
哪怕他們沒有想過害死陸果,可是他們,的的確確是導致陸果死亡的一個原因。
他們應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