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樓的書房很安靜,靠牆的一個個書柜上擺放滿了書籍。
齊暉坐在舒適柔軟的椅子上,垂眸看著手中的書。
他的旁邊,擺放著一碟果盤和一個水杯。
水杯里的水已經不多了。
安靜的書房裡,除了他之外,就只有一個清瘦的人。
齊果注意到了水杯的水,他站起身來,拿起了一旁的茶壺,給水杯倒水。
只是當水流從茶壺嘴裡流出的時候,握著茶壺柄的手猛然收緊,骨節都有些發白。
只是那隻手的主人,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,好像沒有任何異常。
水杯的水很快到了三分之二的高度,齊果放下了手中的茶壺。
他重新做回自己的位置,拿起剛剛放下的書籍,繼續開始閱讀。
從窗外照進來的陽光,開始慢慢偏移。
在嘴唇開始發乾之後,齊果終於抬起眼眸,看向了旁邊屬於他的水杯。
漆黑的眼眸似乎並沒有看多久,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就伸過去,的握住了水杯。
齊果拿著水杯,放在了唇邊,停頓了一瞬之後,他張開嘴喝下了一口水。
喝了足夠多的水之後,齊果把水杯放回了原位。
他繼續看書。
等到窗外照進來的陽光,已經變成了橘紅色,天色也開始黯淡下來。
齊暉終於合上書本,結束了今天的閱讀。
突然,他注意到了齊果乾燥的嘴唇,提醒道:「哥,你應該多喝點水。」
「嗯。」齊果答應了,然後拿起自己的水杯,一飲而盡,最後把空掉的杯子平穩的放回原位。只是在齊暉沒有注意到的地方,他的另一隻手緊握著,骨節發白。
晚餐之後,齊媽媽突然高興地說起了一件事。
「小暉,明天你的宸宇哥哥要來看你,高興嗎?」齊媽媽笑呵呵地說道。
宸宇……哥哥?
齊暉覺得他不太能接受這種稱呼。
正在旁邊幫齊暉削蘋果的人,手上動作頓了一下,沒有第一時間續上去。
「一定很高興吧。」雖然齊暉沒有回答,但是齊媽媽幫他回答了,「你跟你的宸宇哥哥一直那麼要好。」
「宸宇這兩天才回國,一回國就來看你了。」
握削蘋果刀的手越來越用力,齊果的唇微微抿著,漆黑的眼眸低垂,盯著手裡削了一半的蘋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