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媽媽只是單純的生氣, 覺得齊果沒有資格阻止小暉跟朋友一起玩。而齊爸爸因為管理著公司的緣故,想的比齊媽媽更多一些,削弱一個人的其中一個種手段, 就是讓他孤立無援。
房間裡安靜了片刻之後,齊媽媽說道:「再觀察幾天, 實在不行, 我們送齊果出國吧。」
齊爸爸沉思了一會兒,點了點頭,開口說道:「好。如果送齊果出國, 世界排名前列的大學裡讓他自己挑一個大學。」
暫時結束這個話題之後,齊爸爸說起了另一件事:「對了, 我們也該讓齊果把戶口遷過來了。」
齊媽媽猶豫了一下, 點頭同意了。
遷戶口這件事,在齊爸爸和齊媽媽看來, 是齊果求之不得的事。如果遷了戶口之後,齊果對待小暉還是不友好,那就果斷立馬把齊果送出國。
凌晨三點。
別墅一樓,兩個廚娘的房間裡。
一個廚娘從睡夢中迷迷糊糊的醒來了。一睜眼,她就感覺房間充斥著昏黃的光線。
廚娘是被一陣細碎的聲音吵醒的,她伸出粗糙的手揉了揉眼睛,在床上坐了起來,看向細碎聲音和昏黃光線傳來的方向。
房間裡有一些昏黑,從而顯得散發昏黃光線的地方明亮。
那個角落裡,一盞小夜燈被放在地上,昏黃的光線就是小夜燈發出的。
而和她同一間房間的廚娘黃桂花,正背對著她,跪在小夜燈前面,雙手合十,低頭誦念著什麼。
細碎的聲音,正是廚娘桂花發出來的。
在房間的渾黑和小夜燈的明亮之間,一個複雜精美的陣法,以小夜燈為中心,鐫刻在小夜燈放置的地板上。
「桂花,你在做什麼啊?」廚娘剛剛醒來,腦子還迷迷糊糊的,看著桂花廚娘的背影問道。
正在虔誠地誦念什麼的桂花廚娘,突然停止了低語,轉過頭來,看著床鋪上的廚娘。
桂花廚娘咧出了一個笑容,一邊站起來,一邊對著她說:「春燕,我準備起來做飯了。」
春燕廚娘有些疑惑不解,但想想昨晚桂花廚娘突然早起做飯的事情,也就不想多管了。反正過兩天,桂花廚娘應該就不會繼續了。
「主人昨天降下了神跡,我應該更努力的做飯。」桂花廚娘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熱烈,甚至帶上了狂熱,卻又摻雜著一絲堅定的虔誠。
坐在床上不打算多管閒事的春燕廚娘,看著桂花廚娘,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冒出了一股寒意。
「我要努力的做飯。」桂花廚娘背對著小夜燈,黃的光線從她身後照射出來,而她本身卻陷入了黑暗之中。
在這種光明與昏暗之中,春燕廚娘能清晰地看到桂花廚娘的眼睛,那雙眼睛現在正在盯著她,炯炯有神。
「春燕,你來幫我一起做飯吧。」
春燕廚娘恐懼地往後退,緊緊地貼在了床頭的木板靠背上。
桂花廚娘笑著看她,眼神格外明亮,往前踏了一步。而就在踏出這一步的時候,在昏黃的光線里,屬於人類頭顱的橢圓形,分裂延展成幾條蠕動的觸手。
「啊——!」
慘叫聲在房間裡響起。
過了不知道多久,別墅廚房的燈亮了,燈火通明。慢慢的,廚房裡傳來了一道剁肉聲,片刻後又傳來了另一道剁肉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