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爸爸也駐足抬起頭,看著客廳上垂吊下來的水晶燈。是啊,真漂亮啊!
華貴精美的水晶燈折射著璀璨的光芒,似乎能吸引人的全部心神。
齊爸爸和齊媽媽從來沒發覺,這盞水晶燈居然這麼漂亮。
晚餐馬上就要開始了,齊爸爸和齊媽媽多看了幾眼就收回了視線,走向了餐廳。
晚餐非常豐盛,齊爸爸和齊媽媽的心情也很不錯。但他們的這種好心情,很快就戛然而止了。
「什麼!我不同意!」齊媽媽的聲音都變得尖銳起來,她手裡的餐具掉在了桌子上。
她都聽到了什麼?!小暉要把戶口遷出去?一定是齊果逼小暉的!
齊爸爸也皺起了眉頭,看著齊暉說道:「小暉,我和你媽媽是不會同意的。」然後他把懷疑的目光投向了齊果。齊爸爸也認為肯定是齊果說了什麼。
一頓飯就這麼不歡而散。
別墅三樓。
齊媽媽坐在梳妝檯前,一邊做保養,一邊跟齊爸爸抱怨著:「……他怎麼就那麼壞!慫恿小暉遷戶口。」
齊爸爸坐在床上,一邊看著手機一邊點頭。
「還是要把他早點送出國去!」齊媽媽一邊嘟囔著,一邊搗鼓著瓶瓶罐罐。突然,她的動作一頓,盯著鏡子裡倒映的畫面一角一動不動。
齊爸爸也沒在意,繼續看著手機。
直到——齊媽媽有些怪異的聲音傳來。她的眼睛還盯著鏡子,聲音失真:「……花瓶、花瓶、花瓶上有什麼?」
齊爸爸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花瓶。素雅的青花瓷花瓶折射著一點燈光的冷光,靜靜地擺放在桌子上,並沒有什麼異常。
「花瓶上沒有什麼。」齊爸爸回答道。
齊媽媽好像沒有聽到他的話,依舊盯著鏡子。她的視線死死地放在鏡中花瓶身上。
剛剛、剛剛她在鏡子中,看到花瓶上有一隻漆黑的眼球。
那隻漆黑的眼球鼓出了花瓶表面,仿佛是活著的一般,泛著一種冰冷的光,在齊媽媽和它對視的時候,微微轉動了一下。
齊媽媽希望那是錯覺。
那仿佛也是錯覺,在她和齊爸爸說話的時候,那隻眼球不見了。
齊爸爸也說花瓶沒有什麼異常。
可是,現在!那隻漆黑的眼球又出現了,正在冷冷地看著她,就通過鏡子,和她對視著!就是現在!
「啊——!」齊媽媽發出一聲尖叫,多年來的體面,讓她這聲尖叫被壓低、卡在喉嚨里只喊出了一半。
「怎麼了?」齊爸爸皺起眉頭,他走下了床,準備走過來。
齊媽媽還坐在梳妝檯前,瞪大眼睛看著鏡子,鏡子中,牆壁上也開始睜開一隻隻眼睛,但她已經完全沒有心神去看那些牆壁上的眼睛裡—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