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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大醫院之後,把玉嫂送進了病房裡面處理,蘇綰綰和霍謹言順勢坐在了走廊上的椅子上休息。
看著醫院裡面忙碌走來走去的護士和醫生,蘇綰綰不禁看向霍謹言。
「怎麼了?」霍謹言轉頭對上蘇綰綰的眼神。
「你應該想回醫院工作吧?」蘇綰綰有些心疼地說道,張家和霍家取消婚約,張達民仗著自己是院長,明面上是說讓霍謹言回家休假,其實就是讓他無法繼續在那家醫院工作了。
「其實也沒有。」霍謹言伸手為蘇綰綰捋了捋頭髮。
蘇綰綰露出疑惑的表情,她親眼看到過霍謹言認真工作的模樣。不僅是認真,而且也是一種熱愛。
「其實現在西醫在慢慢普及,醫院也越來越多。」
言下之意。不一定要在張達民的手下做事。
「那你是確實想休息了?」蘇綰綰把霍謹言的手拿下來,順勢握住了他的大手。
霍謹言的眼神里有一絲驚喜一閃而過,他喜歡的這個女生,從來都很直接,很主動。
「嗯嗯,而且最近還有一個很特別的消息。」霍謹言的語氣里竟然還帶著些許的調皮。
蘇綰綰用眼神詢問是什麼消息。
「不能告訴你。」
蘇綰綰瞪了瞪眼睛:「為什麼不能告訴我。」
霍謹言寵溺地笑了笑。貼在蘇綰綰的耳邊:「因為這個消息能夠扳倒張達民。」
說完,順勢在蘇綰綰的臉上親了一口。
蘇綰綰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,瞬間變得火辣辣的。
蘇綰綰嬌嗔地看了一眼霍謹言。又瞥了瞥周圍的環境,然後快速地也在霍謹言的臉上親了一口。
「來而不往非禮也。」
「哈哈哈。」
蘇綰綰成功逗笑了霍謹言。
夕陽緩緩落下,夜幕降臨,忙碌了一天的人們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。
「沒用的東西,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。」張達民將桌上的菸灰缸砸在了鼻青臉腫的張懷民身上。
「堂哥,那蘇綰綰牙尖嘴利,霍謹言後來又及時趕到,我也沒辦法啊。」張懷民被砸中肚子,疼得彎下了腰。
「看來你欠的賭債不想還了,還不如讓你被人家砍死算了。」張達民發泄了一通,慢慢平復心情。
「別呀,堂哥,現在只有你能救我了,你可別放棄我啊,你讓我做什麼我都去做的。」張懷民跪著前行到了張達民的面前,苦苦哀求道。
「什麼都能做?」張達民回味這句話。
張懷民點了點。
「那你去找人殺了那個蘇綰綰。」張達民眼中射出恨意,一個小丫頭片子,他還收拾不了了。
張懷民抬頭:「可是那蘇綰綰可是霍謹言的人啊。」
霍家勢力這麼大。他及時真的殺掉蘇綰綰,那也會被霍家人追殺的。
「你放心,你安排人去做,事成之後我送你走水路逃去其他地方。」張達民保證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