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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謹言問道:「黃老闆,你知道張沐沐嗎?前一陣子我的未婚妻和那位張小姐有一些不愉快的事情,張小姐說她在你的廠子裡早就下過訂單,還簽了合同,是嗎?」
黃月清收斂了臉上的笑容,霍謹言直接問他,他反而找不到辯駁的話了。
霍謹言光是看他的臉色心裡就有底了,這個黃月清必定是心裡有鬼。
「霍公子說的那位張小姐的確是找過我,跟我也有一些合作。不過都是底下人辦的。」
黃月清喝了一口酒,按照安雲錦同他說的話對外說。
霍謹言點點頭,「是嗎?我還聽說了一件事。黃老闆,你前些日子在遠山認了一個乾女兒,不知道這事兒您夫人是不是知道。」
黃月清整個人都不淡定了,所謂的乾女兒其實就是巧立名目躲著家裡那個母老虎罷了。
那個女人他藏的好好的,就是霍謹言知道,應該也找不出來。
這麼想著。黃月清又放心了一些。
黃月清又打量了一下蘇綰綰。
他沒有想到霍謹言約他竟然是為了給對象出頭。
看來霍謹言的這個對象可不簡單啊。
「霍公子,這些事不過都是一些小事兒,你要是想讓我做什麼直說就是了,我這心臟有些問題,害怕的很。」
霍謹言點點頭:「倒也沒有什麼事想讓你做,不過,就是想和黃老闆隨便閒聊幾句而已。」
黃月清收起臉上的笑容,「我不大知道霍公子你的意思,你還是明說吧。」
霍謹言問道:「張沐沐和你的工廠的合作是去年開始的?」
黃月清解釋道:「張小姐也是我在工廠的侄子介紹來的,我自然是知道的,不過合作的事情向來都是底下人談的,總不能拿一個單子,我就要招待一個人吧。」
黃月清這這是想把責任向下推了,霍謹言偏不讓他如意。
紅河工廠能夠和客戶接觸並且定價的就三個人。
一個黃月清,一個他侄子黃小強,還有一個是他的妻子周賢。
周賢頗有主意,也不會貪圖小利。
紅河能夠發展到今天的規模,全都靠著周賢一手操持。
「黃老闆。據我所知張沐沐去過你工廠一次只見過你一個人,你侄子那邊兒我也是找人去問過了,他沒見過張沐沐,你說我是信你呢,還是信你那個侄子的呢?」
黃月清腦子轉的飛快,隨即說道:「哎呀,我家那個侄子就是個小兔崽子,他記得什麼呀?要不我去幫霍公子問問他。」
「黃老闆你也不用跟我裝了,你侄子就在外面。要我找他進來嗎?」霍謹言沉下臉說道。
李義安早就帶著黃小強等在外面。
黃小強出去賭錢正好被人為難了,霍謹言讓李義安過去找他的時候順手救下了他。
黃小強這才乖乖地跟著李義安過來。
李義安依然一直在外面聽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