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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雲錦痴迷的望著霍謹言。
霍謹言則是撇了撇杯子裡的茶葉子,並沒有多看安雲錦一眼。
「謹言,你就不想看,看我一眼嗎?我今天可是為了你特地換上了新裙子,還做了新頭髮。」
安雲錦的話語裡滿是幽怨。
霍謹言搖搖頭,「安小姐,我是有未婚妻的人,還請你要自重。」
安雲錦笑了一聲說道:「我當然知道你是有未婚妻的,對了。我今天找你要說的事情和你未婚妻也有莫大的關係。」
「哦,」霍謹言抬起頭問她,「什麼事兒你儘快說吧。我待會兒還要去看病人。」
安雲錦冷哼一聲,說道:「謹言,我可都是為了你們兩個好,你最好還是對我客氣一點。」
霍謹言心裡覺得好笑,別人說這話,他信。安雲錦?還是算了吧。
安雲錦喝了一口茶,故作深沉的說道:「謹言,你和蘇綰綰那個店被人告了吧,告訴你們的那個人我也接觸過,張沐沐仗著和祁家有一點親戚關係還就無法無天了。」
霍謹言點點頭。
他心裡卻是盤著的安雲錦到底知道多少,連張沐沐的底細應該都是摸清楚了的吧。
「對了,這件案子拖到現在,我聽說似乎出了一些別的問題,謹言我有辦法能夠幫蘇綰綰。」
霍謹言點頭,似笑非笑的看著她,「然後呢?」
安雲錦立刻激動起來了,「你知不知道張沐沐一旦搞成功了,蘇綰綰不但要負責任要賠錢,恐怕還要吃官司坐牢之類的,你想想她還那麼年輕,真要是去坐牢,這輩子不就毀了嗎?」
「你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?」霍謹言慵懶的看了她一眼。
安雲錦捂嘴笑道:「我本來也就不是什麼壞人,瞧謹言你說的。好像我窮凶極惡似的。」
霍謹言贊同的點點頭,「窮凶極惡我倒是不知道,畢竟我和你不熟,不過你於我而言就是洪水猛獸,你要說的說完了嗎?」
霍謹言還以為安雲錦是掌握了什麼新鮮的東西,要來和他說,原來就是掌握了張沐沐。
霍謹言現在想明白了一些事,以張沐沐的本事沒資格讓黃月清聽他的話。
安雲錦就不一樣了,憑藉安家的勢力。要讓一個黃月清聽話,也就是勾勾手指頭的事情。
安雲錦看了霍謹言這個反應,還以為是自己說的不夠清楚。
她又說道:「謹言,我手裡可是有張沐沐賄賂別人偽造證據的確鑿的證據,只要你說一聲,我可以拿出來幫蘇綰綰度過這個難關。」
「條件呢?」霍謹言挑挑眉,他倒是要聽一聽安雲錦到底是怎麼打算的。
「謹言,我的要求也不過分,你想想。安家和霍家也算得上是門當戶對了,我可以幫蘇綰綰,條件就是你要答應娶我。」
霍謹言笑了一下,陰沉當中透著一絲嘲諷的味道。
霍謹言這幅態度態度給安雲錦都看懵了,安雲錦說道:「霍謹言,難道你真的要看著蘇綰綰去坐牢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