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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剛經歷了丁思源蓄意謀害的事情,蘇綰綰覺得自己都草木皆兵了。
她警惕且小心的問道:「是誰?」
蘇綰綰小心地走出樓梯,在宿舍門不遠處的樹下看到了許久不見的秦子燁。
秦子燁再不見往日的意氣風發,臉上滿是滄桑,鬍渣也長的老長,眼下烏青。
他的眼神更是蘇綰綰從未見過的冰冷。
「秦子燁,你怎麼在這兒?」蘇綰綰驚訝地說道,「你知不知道陸曼雯一直在找你。」
秦子燁冷笑了一下,「她找我找我幹什麼?蘇綰綰我今天來找你。只是想問你一句話,讓人打我是不是你的主意?」
蘇綰綰沒有注意到秦子燁手裡還藏著一把短刀,只是實話實說。「我哪有那麼閒,你怎麼成這樣了?我早就說過讓你不要糾纏我的,你有女朋友也有孩子了,你不該對他們負責嗎?」
秦子燁默默地收了手上握著短刀的力度,笑著說道:「你說的對,你說的對。我會對陸曼雯負責的,結婚、孩子、事業我都要。」
秦子燁語氣里有種蘇綰綰從未見過的陰沉。
秦子燁莫名其妙地來,又莫名其妙的走了。
蘇綰綰看著他的背影,只覺得心底有一絲寒意閃過。
這麼不太平的一晚上終於過去。
第二天一早,蘇綰綰捂著胸口在床上和蘇繡呻吟道,「繡繡,我好難受啊。」
蘇繡急忙把藥和早飯都給她送到嘴邊來。
蘇綰綰得寸進尺地張開嘴,蘇繡也好脾氣地給她餵了進去,然後說道:「得虧是霍謹言不在這兒,否則的話,我恐怕就被他盯成窟窿了。」
蘇綰綰微微紅了臉,輕輕推了蘇繡一下說道:「秀秀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。」
薑茶茶也笑的說道:「對了,綰綰,你受傷這事兒,怎麼沒有告訴霍謹言,他平時不是最在乎你了嗎?要是有他在還怕什麼丁思源呀,沒準兒到時候被掃地出門的就是丁思源了。」
蘇綰綰搖搖頭,「我不嚴重。再說了。謹言哥哥家裡最近有事,我不想煩他。丁思源那邊校方肯定會做處理的,我們等等看吧。」
薑茶茶哼一聲說道:「什麼處理呀?丁思源家不是有背景嗎?到時候會怎麼樣還不知道呢,算了算了,無論如何,綰綰我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。」
蘇綰綰笑笑沒有說話。
到了午後,蘇綰綰去校醫院換了一次藥。
然後她去王輝家裡看了一次,確定王家一切都正常,黃月清也沒有找上門來。
之後蘇綰綰去了店裡。
才到店門口。蘇綰綰就聽到裡面有咆哮的聲音。
進去一看,卿依正勾著李義安的衣領,嬌媚的問道:「李副官今天怎麼過來了?老闆不在找我怎麼樣?」
李義安雖然很想找個對象,畢竟天天被霍謹言和蘇綰綰在面前秀著。
但是卿依這樣的可不是他喜歡的類型。
他喜歡溫婉可愛的。
最好像蘇綰綰那樣可愛之中帶著一些俏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