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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綰綰信誓旦旦,看上去絲毫不被這件事困擾。
蘇繡也就放心多了。
蘇綰綰就是有這樣的魅力,無論發生任何事,蘇綰綰都能沉著冷靜的處理。
這也是她最佩服蘇綰綰的一點。
過了兩天,蘇綰綰去了校編輯部,整個辦公室一下子就炸開了。
編輯部主編是文學院的人,叫清風,平時喜好寫酸詩。
清風還有一個大愛好,就是到處八卦。
校報上面之所以能登那麼多的八卦的故事。都是他的功勞。
清風以為蘇綰綰是來找他們算帳,硬著頭皮就去接待,笑嘻嘻的就遞上了一杯綠茶。
「蘇同學。你怎麼有空到編輯部來了?是有什麼事嗎?」
蘇綰綰也不接清風給的茶,自顧自的坐下,把一沓報紙甩在他面前。
這些可是她花了五十塊錢才僱人收回來的報紙。
清風一看到那一沓報紙就知道他完蛋了。
清風把報紙一下攏到自己那邊,然後裝作無辜的問道:「是最近的報紙有什麼問題嗎?」
「你有什麼寶貴的建議都可以提出來,我們會盡力改進的。」
「建議?我可不敢當。」
蘇綰綰皮笑肉不笑的,陰沉著一張臉。最是嚇人。
清風平時醉心於寫東西,對和人交道,他可不擅長,都開始緊張的扣手心兒了。
蘇綰綰看著他的小動作,暗暗覺得好笑,她有這麼嚇人嗎?
她可不是來找人吵架的,而是來理論的。
蘇綰綰又拿出了另外一份文件,是法院拿下來的判決書,以及她們對這次打官司提供的一些證據。
清風沒敢冒然的接過文件,而是問蘇綰綰:「蘇同學,你這是,什麼意思呀?」
蘇綰綰把文件給他推過去,「沒什麼,我聽說清風主編愛好寫小說,扒真實故事,我這裡有一些現實的素材,剛好夠你給上次的故事出一個續集,你先看看這些文件吧。」
一聽到「故事」二字。清風眼睛都亮了,也顧不上害怕蘇綰綰算帳了,拿過文件就開始翻起來。
這些東西完全就是呈現了一個證據。
這裡面說的,和他們之前登出去的故事完全就是相反的東西。
清風越看越覺得汗顏。
雖說他喜好編故事,可是編一個跟事實完全相反的故事,完全就不是他的初衷。
這些東西跟他之前收到的投稿,差異可太大了。
看著清風變了臉色,蘇綰綰瞬間就知道這個清風也不是會一味顛倒黑白的人。
她心情轉好了一些對清風說道:「你們做校報的,難道就是為了一些小人傳播一些顛倒黑白的故事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