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鈺銘指了指旁邊的一個包。
霍謹言從裡面拿出了一個文件來。是吳叔和小鬼那邊的人對話的一些文件和一些來往的書信。
「謹言哥,吳叔也是冒充了買主,才和你要找的人那邊連上線。」
「然後呢?」
祁鈺銘解釋道:「因為吳叔自稱是大買主,那個人才答應要出來見面的,吳叔說,你要是真想找他。到時候你就充當吳叔背後的背後的買主,過去看看。」
霍謹言低頭沉思了一下,立刻就答應了。
「好,你讓吳叔把約好的時間和地點送到我手裡,我會按時過去赴約。」
祁鈺銘一個激靈,忽然又想起了吳叔的囑託,對霍謹言多說一句:「謹言哥,吳叔他們都是處在灰色地帶,要是到時候出現了什麼不該出現的人。肯定會打草驚蛇的。」
霍謹言自然是明白的,他擰著手裡的紙張,認真的說道:「你放心。你的人我自然會想辦法保著的,不過對方……到時候會有警察出現,他怎麼樣我就不知道了。」
祁鈺銘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。他就覺得霍謹言要找的那個人不簡單。
祁鈺銘稍稍找了一些關係,一打聽就知道了發生了一些事,還是和蘇綰綰有關,了。
所以說啊,紅顏禍水這種事真不是說說而已。
霍謹言為了蘇綰綰動了這麼大的力氣,他是完全不能理解的,光是看看就覺得累。
祁鈺銘享受的靠在池壁上,望了霍謹言一眼,「謹言哥,你真的不下來嗎?」
「不了,」霍謹言拍拍手,把祁鈺銘的帶來的文件包放下。「我先走了,那邊就拜託你幫我多盯著一些了。」
「別走啊,謹言哥。」祁鈺銘慵懶的叫住了他。
霍謹言無語地停下腳步,「還有什麼事嗎?」
」我家裡又在逼我要去和宋雪兒相處,你趕緊給我想個辦法吧,宋雪兒那邊一點也不靠譜。她到現在也沒有和她家裡說退婚的事情。」
這種事要擱在霍謹言頭上,他絕對不會這麼優柔寡斷。
當然,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他有了蘇綰綰,而祁鈺銘依舊是一個浪蕩子。
這攤子事他本來是不想管的,但看在祁鈺銘幫了他這麼大忙的份上,他還是給了一個主意。
「你不就是,不想讓你家裡管著你嗎?你找個讓你爸媽滿意的兒媳婦,和人家說好,帶回去,一起演場戲,不就行了?」
霍謹言說完就走了。
祁鈺銘在溫泉池裡沉思了一下,想了想,還真就是霍謹言出的那麼一個道理。
反正他帶回去的人只要商量好了,肯那人定就得聽他的,應付了他家裡,到時候就鐵定不需要宋雪兒了。
想到這兒,祁鈺銘溫泉也不泡了,高高興興的就出去找人。
兩天以後,吳叔到霍謹言的醫院去找到他,給了他一個地址和具體的時間。
吳叔順帶和他說了見到那些人之前,發生的一些事情,也算是有邀功的意味在裡面。
霍謹言大概還是了解的。
小鬼那邊無非就是試探他們到底是不是買主,或者他們到底有沒有引來別的人。
「吳叔你放心,這些事我心裡有底,也絕對不會給你添麻煩的。」
吳叔有些尷尬的搓了搓手,半天才說道:「霍少爺,我倒是不怕你給我添麻煩,就是……就是你答應好給我的錢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