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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綰綰到底還是沒有說出口,反而對霍謹言說道:「謹言哥哥,不管小鬼說了什麼,我總覺得你是在霍家長大的,你的親人也都在霍家,有些事,不如,就不要放在心上。」
談何容易?
霍謹言覺得心口堵得慌,唯有抱著蘇綰綰的時候才能安心一些。
「綰綰。我打算過兩天的時候回我家再找管家或者是爺爺他們問一問吧,興許能有別的發現。」
「對了,今天童警官已經看到小鬼了。明天我們就去找張律師,讓他把你的案子做一個完結。」
蘇綰綰把他抱得更緊了。
突然發生了這麼離奇的事情,謹言哥哥卻還是記得她的案子,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霍謹言拍了拍她的肩膀,「好了,綰綰。祁銘鈺昨天給我送過來一些文件,我待會要去看一下,他一直想讓我和它投資一下珠寶生意,我得給他一個答覆。」
蘇綰綰放開他,然後說道:「謹言哥哥,那你去忙吧,有些事情難受的就直接忘了。」
「嗯,我知道了。」
蘇綰綰退出了書房,轉身的一瞬間,眼裡的熱淚,似乎關不住了,頃刻就流了滿臉。
她很是能理解霍謹言的心情。
忽然之間,自己的身份可能就不是自己的了。
再或者,突然之間就多出了一個可能的兄弟,無論放在誰身上,都是接受不了的。
如果是平常人也就算了,偏偏是小鬼小鬼和他們作對了那麼久。
大家幾乎已經算得上是仇人了,沒有想到小鬼又突然說他和謹言哥哥是親兄弟。
這種事情擱在誰身上都受不了。
蘇綰綰一個人坐在沙發上。隔了一會,祁鈺銘在外面叫門。
蘇綰綰過去打開門,祁鈺銘直接進來,四處看了一下,沒有霍謹言的身影。
「綰綰,謹言哥怎麼了?吳叔跟我說,他出事了。」
蘇綰綰搖搖頭:「我也不知道,祁鈺銘,你說的吳叔。他怎麼知道謹言哥哥出事了?」
「你不知道啊?」祁鈺銘驚訝了一下,然後說道,「吳叔就是我介紹給謹言哥的人,對了,你還沒告訴我,謹言哥怎麼樣了?」
那件事,還是不要太多人知道好了。
想到這裡,蘇綰綰對祁鈺銘說道:「你放心吧,謹言哥哥已經好了。他正在書房,你要去見他嗎?」
祁鈺銘長長的舒了一口氣,「既然這樣,我就先走了。」
祁鈺銘走後,蘇綰綰有些忐忑地準備了晚餐。
叫霍謹言的時候,他已經恢復了平常的模樣。兩人各懷心事。
吃過晚餐之後,霍謹言跟她說要去一趟醫院,新出了幾個病人,他得去看一下情況。
蘇綰綰送他出門,一轉頭,又去買了一些禮物,準備送到霍家去。
可真正到了霍家門口,她又猶豫了。
真要見到了爺爺或者汪姨,她該問什麼?
過了一會兒家裡好像有人出來了。
蘇綰綰躲到旁邊去。出來的人是李義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