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離海稍遠一些的地方,灌木叢十分茂密,時不時地看到山雞撲騰而過,把陸春歸看得很是眼饞。她沒有武力值,打山雞打獵什麼的全然不會,只能看著那些山雞飛過甚至而跑過而乾瞪眼。
她們要撿柴的目的地便是在海防林子裡,每次颳了颱風後,樹枝樹幹都會被吹斷不少,有些碗口大的枝椏都被吹斷了。因此每次颱風過後,村里人都會來林子裡把這些樹枝拖回家裡當柴燒。
陸家因為辦喪事,沒能趕先一步,今天才來撿斷落的枝椏,自然只能撿別人撿剩的。姐妹三個走了約一個小時的路,來到了林子裡,每每都看到粗壯的樹幹分叉處有碗口大折斷的裂口,可樹下卻沒有那根斷掉的枝椏,只有一些從大枝椏上削斷的細枝條。
陸春喜頗為失望。
能撿到大枝椏當然是最好的,那樣拉回家曬乾了,劈開燒火特別旺。
可沒有大枝椏,也不能空手回去,哪怕是細枝條,也比她們平時上山去砍柴方便得多。上山砍的都是小灌木,更兼荊棘滿地,路很不好走,費老大勁才砍下一根半米多一米長的小細枝,一根根積累起來,最後還得背下山。
陸春喜帶著兩個妹妹在林子裡走了好一會,都沒有找到被颱風吹下來的大枝椏,只能認命地指揮兩個妹妹撿別人不要的細樹枝。
這細樹枝也有講究,不能連樹葉一起拖回家,得把樹枝上的葉子給捋了——自然不是拿手來一片片地捋,那得多費時間啊,木麻黃是松針類植物,一根半米長的細枝條上不知長了多少片樹葉。
陸春喜指揮著陸春歸把附近能找到的斷枝條都拖到一處,她和陸春燕則各拿出一把輕便的菜刀,開始把陸春歸拖來的樹枝上的樹葉給削掉。
削樹葉可以找個樹樁坐下來慢慢削,而拖樹枝卻得到處走動尋找,還得費勁把枝椏給拖回來。
陸春歸一開始沒意識到自己接了最重的活,既然是來撿柴,那肯定得四處走動尋找。
好在這副身體年輕,走動起來很是輕快,邊走邊聽著風吹動樹林的沙沙聲,還有遠處的海濤聲,隔著樹林都能聞著一絲海的韻味,頭上時不時響起清脆的鳥鳴,這讓陸春歸一時間心曠神怡,感覺宛如在度假休閒。
欣賞了好一會海防林的景色,陸春歸才開始撿樹枝,可到了把樹枝拖回去的時候陸春歸就犯了難!
首先她人瘦力微,若只是抱幾根小樹枝還不成問題,可想到拖個稍大點的枝椏就拖不動,枝椏上連著枝椏再帶上樹葉,那重量可不小,哪怕只是放在地上一路拖著,也得費不少勁。
再說這地上可不是光滑的瓷磚地面,這地上是沙灘,又松又軟,每一步都深陷到沙子裡,腳踝沒入沙子好幾公分,走起來可費力了,時不時還突起一叢野草,把拖在地上的枝椏給勾住。
那就不拖大的枝椏吧,抱幾根小樹枝回去就好!大的枝椏一會兒喊陸春喜、陸春燕來,三個人一起當搬運工!
陸春歸可不是傻子,她才不會傻傻地埋頭幹活,有飯大家一塊吃,有活就得一塊干。
可這時候陸春歸發現,自己迷路了!竟然找不到陸春喜她們所在的方向!茫茫林海,只聽到風聲海濤聲。無論每個方向的景物都差不多,都是密密的樹林,沒有什麼標誌性的東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