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春燕看著前面三人的背影,有點欲哭無淚,很是不服氣。
不是說她最小,要照顧她讓她干最輕鬆的活嗎?
怎麼突然間變成由她干最累最重的活了 ?
雖說這擔柴禾很輕,沒有多少柴禾,可是不應該由她挑呀,大姐和二姐只負責走路就行了,她還得挑東西!!
陸春燕越想越是憋屈,可憋屈也沒有辦法,誰叫她最小呢,三姐妹里只有大姐使喚她的份,她可使喚不動大姐。
要是平時,她還能使喚一下二姐,可現在,二姐才從樹上摔下來,啥都忘記了,肯定也不會照顧她這個妹妹啊。
再說了,就算二姐願意幫,現在情況也不允許啊,這明顯是重點保護對象了,比弟弟還受寵,走個路還得要人扶。
陸春燕心裡憤憤不平,往日挑著輕鬆的柴禾,這時候挑起來可是千萬斤重,只想著回去好好告上一狀。
這兩個姐姐都太不像話了!
竟然讓她這個最小的挑柴,她們倆只管走路就行!
二姐只不過是摔壞了腦子,又不是摔斷了腿,能走能動的,為啥要人扶?
大姐也不好,明明可以來幫她挑柴,讓她去扶二姐的嘛!
陸春燕氣乎乎地想著等回到家裡,要怎麼跟阿媽告狀,突然間看到樹從里橫臥著一根大海碗粗的樹枝,旁邊是一截被砍過的木樁。
陸春燕眼睛一亮!有了!她這麼辛苦,她們也別想都閒著!
「大姐,二姐,你們快看!你們快過來啊!這裡有一根大樹椏!我們拉回家當柴燒!」
陸春燕放下擔子大聲喊。
陸春喜、陸春歸兩人返回來查看。
沈青岩也聽見了,把擔子放了下來,在原地等著她們。
確實是一根挺粗壯的大樹椏 。
「今天二姐躲懶去了,我們沒有撿到幾根大的樹椏,回去阿媽肯定不高興的,都是些小枝條,燒火不夠耐,這大樹椏劈開了燒火多好。」陸春燕一臉歡天喜地,「大姐二姐,你們把這根樹椏拖回去吧!」
「這一根夠頂我們做好幾天的飯了!」陸春喜也有些高興,真是意外之喜,「這麼大的樹椏……哎呀,不對,這是別人砍下來的吧,不是颱風吹斷的!」
陸春歸看了看那截木樁上的痕跡,「這是颱風吹倒了,然後有人來把它砍斷的。」
那截木樁的圓截面,一半是不規則撕裂,另一半是切割平整圓滑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