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口說無憑,立字為證。」陸春歸說,「就請那個沈青岩和村長來作證。」
陸春歸想請沈青岩,是因為現在她現在都不知道這副身體的原主是不是識字的。
摔下樹來,摔得忘記了以前的事情,還能勉強說得過去;要是因為摔到樹下,還由文盲變成了識文斷字的人,那可就會引起人們的懷疑了。
陸春歸也不怕別人懷疑她不是陸春歸,她的身體確實是原本的陸春歸無疑,只不過是靈魂記憶換了而已。不過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「這種家事,怎麼還要請外人?」陸報國一開始是反對的,還請村長來,這不是讓他丟臉嗎?
「阿公,你要是請不動他們兩個,那我就不認這筆帳。這錢,我死活不還,那最後不還是得你還嗎?阿公你最好還是好好考慮一下。」陸春歸也不急,她相信陸阿公比她急得多。
飯都沒吃,就急著在這裡召開家庭會議,可見陸阿公有多擔心她把那筆債務扔下不管。
陸報國權衡利弊,無奈,只能親自去請村長,讓陸海田去請沈青岩。
沈青岩很快就到了。
陸報國請村長很是費了一番勁,他剛從陸春歸那裡吃癟回家,說什麼也不想再見到陸春歸這個人,丟臉!
可真正原因他又不可能告訴陸報國,因此陸報國三請四請,終於把邱海生給請到了陸家。
看見又是沈青岩,村長就眼皮一跳,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他是村長,是村里德高望重的人,簽字畫押時請他來做個證人是可以的;可是沈青岩算啥?他竟然也來做證明,那不是說他和自己的地位是一樣的
邱海生的這些小心思,可沒人看出來。
眾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即將擬定的合約書上。
陸春歸口述內容,讓沈青岩來書寫。寫完了,陸春喜搶先拿過去看,陸春歸這才知道陸春喜原來是識字的。
陸阿公不識字,陸春喜把合約書給念了一遍,大意就是從某年某月某日起,陸春歸借了XX元用於辦喪事,這筆錢由她自行償還,而陸阿公、陸二嬸等陸家人,不負責這筆債務;而陸春歸以後掙來的錢,除出償還債務以外,如果有剩餘,那都是她自己個人的錢,其他陸家人不得未經她的許可,就把她的錢占為己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