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二嬸想著說些什麼好挽回面子,陸報國已經發話了,他可沒功夫聽這母女倆吵,他瞧著陸二嬸也就仗著當母親的優勢,不然跟陸春歸打起口水仗來,那只有一敗塗地的份。
陸報國拍了板,「好了,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。春歸,你要是真把你自己當成陸家人,幹活就別挑三撿四。好了,這事兒就這麼定了,明天開始,你跟著春喜一起去挑柴。」
「阿公,我說了不行,我不能跟你們一塊幹活。這不是因為我要偷懶,而是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。」陸春歸決定還是把自己的計劃給說出來。
反正陸家人都已經跟她簽定了合約書了,掙錢的事,她不怕他們眼紅,也不怕他們來分成,白紙黑字寫好的,還有村長當證人,這事情再穩妥不過,她不用避著人來偷偷摸摸地賺錢。
「你能有啥事情要做?」陸春喜沉不住氣了,終於也問了一句。大家都一樣是家裡的女兒,啥陸春歸就可以做她自己的事情?
陸春歸理都沒理陸春喜,只問道,「阿公,家裡養這些豬,將來賣了錢,能不能拿來還給阿爸辦後事欠下的債?」
陸報國一愣,隨即不滿地說道,「春歸,養豬是給家裡做生活開支的,不是替你還債的。剛剛才白紙黑字簽好的合約書,你不會吃個飯就忘記了吧?別又說是你吃個飯也能吃壞了腦子!」
「既然養豬的錢不能用來還債,那我身上背著兩百多塊的債,我總得想點路子,用點時間去掙錢,把這個大窟隆給填上,對不對?如果我天天跟著大姐一起挑柴摘豬菜,那我哪有時間來掙錢還債呢?阿公,你說是不是這個理?」
陸報國遲疑了下,好像是這個理,但是,「你要賺錢也可以,但養豬你還是得參加啊,你住在家裡,肯定不能不幹活吃白飯啊!」
陸報國尋思著,自己別給陸春歸給忽悠了,她一個小丫頭,能去掙什麼錢?不就是想偷懶,不幹活嗎?可別被她那張巧嘴一說,就上了當!
「阿公,我打算做些麵食糕點到鎮上去賣。我盤算了下,這個肯定比撿柴去賣掙錢得多了。不過,能掙多少,現在還說不上來,還得真正去賣了才知道。大姐她們去挑柴摘豬菜是養豬掙錢,我做些麵食糕點去賣,那也是掙錢,我可沒有吃白飯。」
陸報國被陸春歸的想法驚了,做麵食糕點去賣?陸春歸怎麼想到這個點子的,她是信口胡說,還是真的有這個能力?好像以前也沒見她做過啥糕點啊?
要是陸春歸真有這個本事,那肯定掙不少錢啊,糕點這麼好吃的東西,很多人愛吃,可是又不是隨處都可以買到,糕點票可不容易弄到,得鎮上那些幹部才能弄到一點。
陸報國自己也沒吃過幾次糕點,唯一吃到的一次,就是陸海康有次出海回來,收穫極豐,正好他過五十整壽,陸海康便輾轉託人弄了張糕點票,硬是給他弄了個雨傘蛋糕回來,吃後那口感,真是回味無窮,一輩子難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