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媽,沒有那回事。」
「好了,你就別不好意思了,沈青岩要不是對你有意思,他能幫你挑柴?那不是因為心疼你獻殷勤嗎?」
「真的不是。」
「好了,我吃過的鹽巴比你吃過的飯還要多,我跟你講,你一定要端著,別輕易答應他。男人啊,就是對不容易得手的東西才感興趣。」
陸春喜以最快的速度洗好了碗,逃之夭夭。陸二嬸還對著她背影小聲嘀咕,「這真是,遇到了個金礦也不懂把握。陳大海都能給188塊的聘禮,沈家肯定不會比這個數少,不然沈家的面子往哪裡擱。」
陸二嬸心頭喜滋滋,瞧沈青岩那上心的樣子,居然不避嫌地幫陸春喜挑柴,肯定能好好敲一下竹槓,弄個兩百塊錢彩禮。
第二天一早,天還未亮,陸春歸就醒來了。
她惦記著要做油條,家裡又沒有鬧鐘,幸好村落里有天然鬧鐘大公雞,此起彼伏的公雞打鳴聲叫醒了她。
陸春歸伸了個懶腰就起床了,伸了個懶腰,自覺身輕靈便,只是昨天揉了一下午的面,手有點酸疼。
她走出屋外,看了看天色,雖然是盛夏,但漁村靠海,涼風習習,並不見炎熱。
一時間陸春歸頓覺心曠神怡,這裡空氣這麼好,這麼清新,雞鳴里夾雜著一兩聲犬吠,真是有種寧靜鄉村的喧鬧。
她的人生,就似這清晨,無限美好,無限希望。
可不是?身負美貌健康還有來自前世的智慧,還有掙錢的門道——她很清楚未來的世界做什麼最掙錢。
陸春歸自我滿足了一番,然後進了廚房開始了一天的工作。
天將亮時沈青岩起床小解,習慣性地往院外那頭看去,那裡是陸春歸家的方向,突然間怔住了。
陸春歸家的煙囪里,正往外冒著裊裊炊煙。這炊煙在將亮未亮的天空里若有若無,若不是沈青岩眼尖,根本就不會看見。
沈青岩呆看了炊煙一會兒,這才回了房間,本以為還能睡個回籠覺,可躺在床上翻來翻去卻睡不著了。
沒多久聽到房裡有走動的聲音,沈青岩就爬了起來,看到母親一頭鑽進了廚房。
沈青岩趁機摸進了母親的房間。
沈母房間裡有一張荔枝木的桌子,沈青岩拉開了一格抽屜,飛快地翻了翻,沒有找到糧本。
他再一格格地拉開,除了書,就是一些本子,可也沒有找到糧本。
奇怪了,她把糧本放到哪裡去了呢?
正疑惑著,聽到外面有了些響動,沈青岩忙關上抽屜,在屋裡看了看,從桌上拿了張報紙,從屋子裡走出來。
迎面正遇上一臉疑惑的沈母,「青岩,你怎麼不多睡一會兒?」
還跑她屋裡來拿報紙?這是要上廁所?
「媽,我來拿報紙。」沈青岩若無其事地回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