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沒想她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婦,根本就沒有她想像中的那種場面發生,她們一起床,陸春歸就叫她們吃早飯了,她還以為是地瓜粥之類呢,沒想到居然是稀飯油條!
吃得那叫一個爽啊!簡直是她活到這麼大,第一次這麼盡情享受到的美味啊!
陸二嬸雖然是她們的親媽,可從來沒有給她們吃過這樣的好東西啊,家裡有好吃的零嘴兒全都給陸鑫,她們能嘗到一口就不錯了!
所以她們到村口賣油條的時候,對陸春歸那是言聽計從,陸春歸讓幹啥就幹啥,讓吆喝就大聲吆喝,讓挑擔子就挑擔子。
陸春燕忙著解釋,陸春歸併沒有放在心上。
無論陸春燕背後說了什麼,她今天讓人吆喝得還是挺賣力氣的。
陸春歸笑了笑,「弟弟還小,以後注意點就是了。明天還得賣白米糕,明天好好幹活,照樣有好吃的!」
姐弟三個齊聲歡呼。
他們都不知道白米糕是啥,但都已經先入為主,既然陸春歸做的油條這麼好吃,那白米糕肯定也會很好吃。
陸二嬸在旁邊看得酸溜溜的,覺得自己這一行人,如果說陸春喜陸鑫幾個是一群覓食的小雞,陸春歸才是那個帶著小雞覓食的家長,而她這個真正的家長反而沒有人在意。
陸二嬸感受到地位被奪走的危機,這種感覺讓她覺得既荒唐又不舒服,她哼了一聲,「給你們一點甜頭吃,你們就當她是啥了?那些不相干的外人,她都能隨便就送人油條,送全村都不眨眼的,給你們吃點還不是應當的?瞧你們樂成那樣,瞧瞧你們也就那點出息!」
「阿媽那怎麼能一樣?」陸鑫急道,「他們只能拿半根還要排隊,我是隨便吃!」
「那還不是一樣?春歸你這樣手腳露財,能掙多少到頭來虧了本錢,還不是得白吃家裡,白喝家裡的?」陸二嬸氣呼呼的。
那麼多人排隊領油條,陸二嬸真是氣得心肝兒都疼。
可她懼於陸春歸能言善辯,生怕陸春歸當著全村人的面讓她下不來台,不敢攔著陸春歸送油條,只能在回家路上叨叨兩句。
陸春歸也不爭辯,她正不想讓陸二嬸覺得她賺大錢了呢,順著陸二嬸的話題便說道,「阿媽說得對,我這是虧本賺吆喝。反正我虧也是虧我的,賺也是賺我的,阿媽管不著,至少我還給弟弟掙了不少油條,也算是有功勞的對不對?」
陸二嬸氣得沒話說,回到家便私下問陸春喜知不知道這一趟春歸掙了多少錢。
陸春喜不知道陸春歸掙了多少,卻知道送出去了多少,「村里共有46戶人家排隊領了油條。算起來,也就是送出去了差不多12根油條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