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是……?
陸春喜紅著臉偷瞄沈青岩,卻只看見了沈青岩盯著陸春歸發呆的眼神,一顆心頓時沉到了谷底。
沈青岩看上的不是她,而是陸春歸。
再明顯不過,只是陸二嬸的話讓她多少起了些心思,只是這麼一看,沈青岩看上的根本不是她,而是沈青岩啊。
那個多嘴的婆子只看到了沈青岩幫她挑柴,卻不知道這是為了讓她可以騰出手去扶陸春歸。
陸春喜想明白了,死了這條心,看看陸春歸,又再看看沈青岩,兩人幾乎是並肩而行,說到好笑處,兩人相視而笑,兩條身影沐浴在朝陽下,一長一短兩條影子,特別和諧。
沈青岩正說到趕海的趣事,「去捉螃蟹得先看潮水,潮水來了,水漫過岩石,那些螃蟹就都出來了,就是捉螃蟹的時候。」
「你用什麼工具捉螃蟹?」陸春歸聽得津津有味。
「捉螃蟹還用什麼工具?就是提個桶,捉到了就往桶里放。桶壁是光滑的,螃蟹想逃也逃不走。」
「不用工具?就這樣用手去抓?螃蟹那對大鉗子是擺設?」陸春歸更覺得稀罕了。
「你說那大鉗子啊?那算啥?雙手伸過去,就直接摁住,它根本動都動不得,跟撿個鵪鶉蛋一個簡單。」
「那萬一被咬了怎麼辦?」陸春歸納悶,她現在是會聽鳥語了,不知道會不會聽螃蟹語,能不能跟螃蟹打個商量,讓它別咬自己?
「真被咬了,別把手提出水面,也別硬掰,要是硬掰,把蟹螯掰下來,它還死死咬著呢。就放水下忍耐一人兒,螃蟹不會往死里咬,它覺得自己安全了就會鬆口的。」
陸春歸聽得興趣盎然,「那螃蟹是不是很難捉?」
「不難吧,每次潮水來,我都可以摸個小半桶,吃都吃不完。」
陸春歸眼睛亮了,「那什麼時候潮水再來啊?」
烤雞之約是不方便再提了,那就吃別的也好啊,不要錢的螃蟹,想想都流口水。
「最近幾天都可以的,就是下午三點到七八點這個時候。」
「那你啥時候去捉螃蟹,叫上我好不好?我也去捉螃蟹。」陸春歸悠然神往,「我到這邊後還沒吃過螃蟹呢!可想吃了!」
沈青岩愣了一下,陸春歸這話奇怪啊,「我到這邊後……」
不過他沒有機會深入想下去,因為陸春歸開始想像捉到螃蟹後的美食,「你說這螃蟹捉到了,是當場烤了吃呢,還是拿回家做香辣蟹呢?」
當場烤了吃?
沈青岩也沒試過,但這話讓他想起了和陸春歸相對而坐,分食烤雞的場景,一股巨大的期待與誘惑擊中了他,他不假思索地說道,「當然是烤了吃!烤了吃特別香!」
「真的,那就烤了吃!那是啥時候去,明天就去行不行?」陸春歸迫不及待。
油條好吃,白米糕也好吃,可這是相對大安村的村民來說,對陸春歸來說,必須得吃葷的,一日無肉不歡啊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