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菊花再數了十個糖果也一併放進去,然後準備把報紙摺疊打包起來。
沈青岩卻說道, 「不用包起來。」
接著轉頭看向陸春歸, 「春歸姐,你們也餓了吧, 我們一起把這些餅乾分了吃。」
啊?陸春歸十分意外,陸春喜、陸春燕也感到愕然。
無功不受祿,陸春歸哪裡好意思吃沈青岩的餅乾, 她搖搖頭, 「不用的, 我們都吃過飯了。 」
陸春歸都說了不用, 陸春喜、陸春燕雖然看著餅乾糖果直流口水,可也不好意思多說話, 隻眼巴巴地看著那些餅乾。
劉菊花在旁邊看著,只感到牙齒都要酸掉了。
沈青岩買餅乾糖果, 竟然是給她們吃的?
她皺了皺眉頭, 「青岩, 哎喲忘記了, 你還沒給糕點票呢。一斤餅乾4毛錢,糖果1毛錢。」
要是沒帶糕點票的話,就讓她們吃不成這些餅乾吧!
沈青岩從兜里摸出了一張糕點票遞給她,她氣呼呼地拿出過來,一句話不說就轉身回到了櫃檯內,撿起毛衣接著織,卻不肯抬頭看他們了。
劉菊花很生氣,但她自己明白這氣生得毫無道理,她也無處可發泄,只能把這一股氣都放在毛線上了,不一會兒就把毛線弄亂了,她也沒有耐心慢慢把線理好,看到雜亂一團便硬扯,不一會兒便把一根毛線給扯斷了。
劉菊花先熱情、後冷屁股,沈青岩一點也沒有留意到,他拿錢遞給劉菊花以後,注意就都在陸家三姐妹身上了,殷勤問陸春歸喜歡吃什麼餅乾,又說糖果真的好吃,吃了才有力氣走路回村。
陸春歸只當沈青岩是客氣,她連忙推辭了,哪裡好意思吃呢?一斤餅乾4毛錢,都值八兩豬肉了,這年頭的錢金貴得很,可不像那林子裡的山雞或是樹上的野果,是不花錢只花力氣的。
再說她已經在王婆子家裡吃飽了,這些餅乾糖果什麼的,她一向把這些當成垃圾食品,要是餓慌了或許還會覺得挺誘人,但已經吃飽了,壓根就看不上這些東西了。
沈青岩再三勸,陸春歸就是搖頭沒鬆口,「真的吃飽了,哪裡還吃得下,你拿回家裡,跟你阿媽一起吃吧。」
沈青岩很是失落,他買這些東西就是要給陸春歸吃的,陸春歸不吃,就白買了。
劉菊花氣得又拽斷了一根毛線。
這女娃子真能裝啊!這麼好的東西不吃,非得讓沈青岩救求著她!憑什麼讓沈青岩求著她!不就是長得狐mei
陸春喜也很是失望,那些餅乾,她只有過年過節的時候,才能吃到那麼一點點。那還是阿爸在世的時候,光景還可以,買回家裡收著,家裡來客人時待客用的。
餅乾又香又酥,這麼好吃的東西,陸春歸是傻了還是怎麼的,竟然說不吃啊?吃得再飽,也吃得下啊,王婆子家裡那些酸菜白粥,能和這個比嗎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