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春喜和陸春燕也有些發呆,這個……好像不太對勁?
可沈青岩顯然不在意她們兩個的注目禮,他一邊吸吮著,一邊搶過陸春歸另外一隻手裡的水桶,遞給陸春喜。
陸春喜默默遞過來,立即被桶里到處亂爬試圖逃走的大螃蟹們吸引住了。
這才過了多久啊,她才在海水裡站了那麼一會兒,螃蟹的影子倒是見著了,但她根本就捉不到一隻螃蟹。而沈青岩就那麼一會兒的功夫,已經抓了這麼多螃蟹了。
陸春歸終於回過神來,嚷道,「你在幹嘛,快放開!」
沈青岩依言松嘴,將陸春歸的手抽出來,還要待細看,陸春歸已經飛快地把手縮回去了放在身後了。
沈青岩:「痛不痛?」
陸春歸突然間臉紅了,一言不發轉過身去。
「痛得話都說不出來了?唉,你看著我捉就好,捉螃蟹又不靠你!」沈青岩急了,「你手再給我看看……」
少年那焦急的神情落在陸春歸眼裡,她臉上又是一紅,剛才他緊抓著她的手吸掉血的樣子,又浮現在眼前,那中手指被緊緊包圍的觸感是那麼有衝擊力。
對於已經是過來人的陸春歸來說,吸手指也意味著許多不可說的念頭。
但是沈青岩才多大啊,他一口一個春歸姐,他比自己的生理年齡還小呢。
陸春歸直覺得自己雖然重生了,可心理還是一個寡居多年的老太太,比起眼前這純情的少年,她都覺得自己想太多了,腦子裡已經開起了車,而少年只是單純地擔心她的手指痛不痛。
陸春歸深吸了一口氣,平復了一下心情,「你捉螃蟹吧,我看著就好。」
沈青岩看看陸春歸,剛才漲紅的臉,此刻已經恢復了正常。他有些擔憂地看向陸春歸的手,「是我沒有跟你說清楚。你不用捉螃蟹,這是男人幹的事,以後你想吃,只管告訴我。」
他只不過是想帶陸春歸出來玩耍,那天在回村的路上,陸春歸說起捉螃蟹,一副嚮往的樣子,還約他來捉螃蟹,他就鬼使神差地答應了。
捉山雞一起吃的約定沒了,陸春歸失去了記憶,那不要緊,可以再來一個約定啊?捉螃蟹也挺好,螃蟹也好吃。
陸春喜聽得酸溜溜的,羨慕極了。她把手裡的水桶遞給陸春歸,「沈青岩真厲害,他抓一個鐘頭,頂我們抓上一天。我說春歸,你也就別再抓螃蟹了,你以為螃蟹是那麼好抓的?要是那麼好抓,村里還會有人餓肚子吃不上肉嗎?螃蟹肉可好吃了。你就幫忙拿著水桶,讓他騰出去抓螃蟹就行了。」
說完,陸春喜就拉著陸春燕走開了,「我們到那邊抓去,四個人都湊在一起,哪裡有那麼多螃蟹抓啊。」
陸春歸發愣地拎著陸春喜遞過來的小桶,看看桶里的螃蟹,此時手指終於後知後覺地變得非常痛了。
她自嘲地笑笑,「還沒吃到螃蟹,倒是先被螃蟹吃了。」
「我多抓幾個,讓你吃回本。」沈青岩答道,正好看到一隻螃蟹,立即貓下身子摸過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