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刻,她不了解這網裡的魚,卻非要試著把它從漁網裡解開,也不怕自己會受傷,這種傷為,與那些愛玩淘氣的小妹妹又有什麼區別?
陸春歸泄了氣,看著沈青岩道,「好,我不玩了,那你放手。你的手太涼了。」
不僅涼,還滑,緊緊地抓住她的手,小麥色的肌膚與她白嫩似雪的手腕形成對比。
她想起古人的一句話,「執子之手,與子偕老。」
沈青岩發現了自己還緊抓著陸春歸的手腕,臉紅了,放開,低下頭去擺弄魚和漁網,不讓陸春歸看到他的臉色。他的臉很燙,一定紅得厲害。
陸春歸哪裡有心思去看沈青岩的臉色,她只覺得自己想太多了,連什麼與子偕老都想到了。
沈青岩,別看他身高與成年男子無異,實際上他比她還小呢。這個時候的小男生,還不開竅的,懂個什麼呀!
她果然是前輩子守寡,守得時間有點長了,以至於這輩子見到個公的,都胡思亂想了嗎?
只不過是碰了一下手,她都能往歪處想了。
陸春歸覺得自己有必要做檢討,思想太不健康了,簡直是褻瀆了沈青岩對她的友情和幫助。
接下來的半天時間裡,任憑那些船工和姐妹們歡聲如潮,陸春歸一直保持著端正嫻靜的姿態,眼觀鼻,鼻觀心,色即空,空即色。
一直到全面收網,甲板上堆了小山似的魚,又去捕蝦。
捕蝦好捕,船上特地備了捉小蝦的小網,船工們捉了大魚,渾身有勁,捕蝦也是出了全力,帶了小網親自下水撈蝦,沒多久就捕夠了陸春歸所需要的量。
眼色日頭漸漸居中,日頭十分毒辣,沈青岩便命啟程回港。
他們離開港口並不遠,大概就一個多鐘頭的航程。在回程的路上,大伙兒的肚子都咕咕地叫起來。
「春歸,我可餓壞了,等到了鎮上,你可得請我們吃好吃的喲!我想吃包子!」陸春喜小聲地跟陸春歸嘀咕。
她雖然是當大姐的,奈何她沒有錢啊,陸春歸才有錢,這吃喝的事情,自然得由陸春歸來張羅。
陸春歸點了點頭,「我也餓壞了!唉,青岩,這船還能不能再快一點,多久才能到鎮上啊?」
作者有話說:
我要發紅包,我要發紅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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