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三年,陸春歸出落得更加出挑,與沈家一直保持著密切來往——確切地說,是與沈青岩一直保持著密切來往,沈青岩放假歸家的周末,往往都是跟陸春歸一同外出打漁。
隨著陸春歸的年歲漸長,讀書的才名又傳了出去,來提親的人,那是一撥又一撥。
可陸家都拒絕了。
陸春歸拒絕了那些上門提親的人,卻不避諱地時常跟沈青岩一同出海。
慢慢地,沈母自認為看明白了陸春歸的心。
自認為看懂了陸春歸的心,再聽到她說這個「買」字,沈母就有一種被排斥的生分之感。
她看著陸春歸,「春歸,這船你也幫我們打理了一年了,我們去首都一年半載也回不來,這船呢,你就直接接手,繼續歸你管就行了,還說什麼買不買的?」
陸春歸眼睛亮了一下,隨即搖頭,一艘船可不便宜,她打聽過了,起碼也是七八千塊,這樣的數目,確實算是天價了。
不過,她可不能白要別人的,連忙推辭。
沈母卻很堅決,她心裏面清楚,沈青岩之所以能考上大學,恐怕與陸春歸是脫不開關係。她清楚得記得三年前的夏天,她問兒子到底要選哪條路,是繼續讀書考大學,還是到軍中去歷練沈青岩居然是兩種都不接受。
自己一手養大的兒子,沈母還能不知道沈青岩的心思在哪裡。
沈母看陸春歸,一點淡淡地妒意之外,不得不承認,這是一個好兒媳婦的最佳人選。
因此提出了贈送船隻,但陸春歸堅決不受,最後一番商討,這漁船就由陸春歸打理,陸春歸每個月上交50塊的管理費用。
沈母把這個管理費用理解為促進兩家的緊密聯繫,要是把船賣掉了,錢貨兩訖,兩個人之間就沒有必須要一直要聯繫著了。倒是有艘船,有了共同的利益,就能把兩方聯繫得更加堅密。
船的事情交付妥當後,沈青岩母子便踏上了前往首都的火車。
陸春歸有船了,只是她發現自己並沒有像想像中的那麼開心。
她那麼清楚地感受到,去給沈青岩送別,其實就是和她的開心送別。
她喜歡的人,已經去了遙遠的遠方——感情慢半拍的陸春歸,在沈青岩讀大學之後,才後知後覺地發現,沒有沈青岩一同出海的生活,枯燥乏味了許多。
作者有話說:
感覺對男主的性格描寫太蒼白了,編不下去的感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