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哇,娘,我錯了。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還伴隨著棍子敲到肉的‘砰砰’聲,春花心不樂意,小叔子咋能打孩子。
“喂,小叔子,石頭可是你親侄子。快點開門!不能打!”
蹲在牆角數螞蟻的石花有點不解,娘這是怎麼啊。小叔又沒有打孩子,哥的聲音很興奮,一點都不像被挨打的樣子。
裡面,官爾文使勁拍打著被子,灰塵飛濺,石頭在旁邊吱哇唔啊叫著,身體閃得飛快,試圖躲過灰塵的‘襲擊’。
“石頭,來搬被子出去曬。”
棉胎是十分結實,重量也不輕,要是讓官爾文一個人搬出去,的確累得夠嗆,而且他雙臂酸軟,更別提抱著頗有重量的棉胎。
門突然被打開,春花驚愕看著說說笑笑的兩人,她低頭看著石頭,他紅潤的小臉,一點不像被人打過的樣子。
“那...個”
“娘,你讓讓,我要曬被子。”石頭囔囔道,被子好重的,娘還不懂事擋在門口,做小孩真難呀。
春花下意識側著身子,讓出一大半的位置。
厚重的棉胎壓到竹竿上,它承受不了生命之外的重量,發出酸牙的吱呀一聲,中間想著地面凹下去
官爾文把棉胎展開,他好笑看著下面托著被子的石頭,石頭小臉都憋得通紅了。
“石頭真棒!小叔來就行了。”
旁觀叔侄兩肉麻的互動,春花嫌棄朝天翻個白眼,雞皮疙瘩都要出來了。
“小孩們,咱們上小丘挖野菜,好不好!”
“好!!我去把簍子。”
“菜園子的菜多著是呢,野菜那是給豬吃的。”春花小聲不滿抱怨。話是這樣說,村裡的人偶爾也想嘗點新鮮的蔬菜,會結伴上山挖野菜。再說了,在早些困難的時候,野菜可是能救活一條命的。可不像春花嘴裡說的是拿來給牲畜吃的那樣低賤,她不是不懂,只是習慣性抬槓。
“你兩知道哪種野菜能吃嗎,說給小叔聽,好不好。”官爾文有意引導這兩個小傢伙思考回憶,也許這些不被人放在眼裡的小知識,有朝一日能幫上他兩呢。
石頭望向石花,妹,你懂不!石花撓著腦門,好..好像不知道誒。
官爾文指著地上有著毛茸茸小白球的草,說:“這是婆婆丁,涼拌清抄都好吃。那邊看見沒,紫色小果,葉子肥厚,是木耳菜。爬在地上的嫩青色的雷公根,煮粥煲湯都好吃......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