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任明珠銳利的目光包圍下,官爾文心都揪起來,戰戰兢兢想著,珠、珠、、,他身上有不對勁嗎。
任明珠逼近官爾文,雙眼危險眯起來,聲音毫無起伏:“坦白從寬!你究竟去哪兒,身上哪來的香氣!!”
“沒有!”回答鏗鏘有力,堅決否認。
“真沒有?!”任明珠鼻音輕哼,再次逼近官爾文。
官爾文眼神堅定望進任明珠的眼睛,沒有就是沒有!
毫無表情的臉蛋徒然綻放笑容,任明珠面容輕鬆,攬著官爾文的胳膊,“沒有就是沒有,我相信你的。只不過我鼻子敏感,聞不得你身上的味道。我就想問問你味道哪兒來的,好讓你避過這股味道,別把它帶回家。”
官爾文松下緊繃的肌肉,怪不得珠珠反應這麼大,原來聞不得刺鼻的香氣。他低頭,抓起衣服嗅嗅味道,沒有呀。
“我先去換件衣服。”
任明珠輕飲著溫水,垂眸陷入沉思中,阿文的樣子,不像是知道香氣的來源。莫非不經意沾到的,任明珠清楚自己小題大做,但是她放心不下官爾文。阿文模樣好看,就算他沒有那番心思,也擋不住別人覬覦,看來她得出門晃一晃,讓外人清楚阿文的擁有權在誰那。
官爾文順平衣服這褶皺,抬頭就瞥見任明珠幽幽的視線,抬腳的動作停頓幾秒,若無其事走過來。
“說起來,我很久沒有進縣城,我們明兒去看看爸。正好,我也想看看你擺攤的樣子,要不咱們一起擺攤吧。擺完攤,我們就去爸那兒,你覺得怎樣。”
官爾文點頭,心裡頭有些苦,爸明天又會怎樣為難他呢。
第二天,兩人一起坐上汽車,官爾文緊護著任明珠坐下,他貼心選擇靠窗邊的位置。坐了好幾次汽車的官爾文明白,上車的人會越來越多,氣味也越來越混雜,啥家禽味,糟糕的體味混在一起,讓人恨不得屏住呼吸。
官爾文頭對著窗外,沒有任何轉頭的傾向,臉蛋青黃,一看就知道被熏得不輕。相比之下,任明珠臉色紅潤有光,很明顯,她受到的影響不大。
任明珠心疼官爾文菜色的臉色,阿文臉色好差,他怎麼受得住來來回回許多次搭車呢。
“哈,妹子,我小娃的肚子餓了,他....”坐在任明珠隔壁的是個年輕的母親,她抱著個小寶寶,小寶寶臉蛋朝著她鼓鼓的胸脯拱來拱去,小臉憋紅,眼看就要哭出來。年輕媽媽不好意思暗示站在任明珠前面的官爾文。
任明珠一愣,笑著說:“他喉嚨不好,要時刻呼著新鮮的空氣,不回頭的。”
年輕媽媽肉眼可見輕鬆下來,她回頭看了眼身後人,心裡有些為難,但小寶寶餓得慌,小模樣可憐極了,她咬咬牙準備掀開衣服。
“我們換個位置吧。”
任明珠的善解人意,換來年輕媽媽的感激一眼。任明珠換了位置,官爾文也跟著換,他杵在兩人當中,面朝著任明珠,問:“感覺怎樣。”
“還行。”任明珠拍拍官爾文的手背,讓他放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