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幹活!!!”
石花小心拉著官爾文的衣角,怯生生道:“小叔,我沒雞腿嗎。”
官爾文撐著額頭思考著,時間之長,石花都定不住,小眼神往哥哥那兒瞥去,恨不得立馬動手。
“既然你也想幹活,我點你做監工,看著石頭幹活,讓他幹的又快又好,你能做到嗎?”
石花小臉堅韌,握著拳頭,扯著小嗓音道:“保證完成任務。”
官爾文手一揮,石花像沒小炮/彈一樣,咻一下跑到石頭旁邊,時不時聽到石花的聲音,“小叔說,要乾淨。”“小叔說,要快點。”“小叔說....”
“啊啊啊,為什麼你不用幹活。”
“小叔說....”
“哼!”
官爾文從後面環住任明珠的腰間,臉頰親昵蹭著任明珠的脖子,語氣幽幽的哀怨,仿佛控訴冷落房裡人的負心人,“在做什麼呢,都不理我了~~”
任明珠輕推著官爾文的大腦袋,心中隱隱覺得這一幕有點熟悉。對了!就像她曾經見過場景,大狗狗哈著舌頭,親熱扒著人身上的樣子,怎麼也扯不掉大狗。任明珠不由為自己第一次見到官爾文的印象感到好笑了,什麼斯文人,氣質儒雅風華,性格溫和有禮,實際呢,嘖嘖,愛粘人愛撒嬌,手頭還大,攢不了錢。除了她,估計沒有適應官爾文的人了。
任明珠嘴角的笑容若隱若現,好奇的官爾文輕戳著她的嘴角,“珠珠在笑嗎?”
她沒有說話,收拾著手頭上的東西,官爾文不滿拉著嘴角,“珠珠,親愛的,寶貝,媳婦,...姐姐。”最後一聲姐姐,語氣輕輕柔柔的,尾音上鉤,帶著一點點的啞音。
冷不防,任明珠脊背竄出一陣酥酥麻麻的小電流,湧上腦門,渾身一酥軟,她手撐著桌子,故作鎮定,呵斥著:“亂喊什麼呢,誰是你的..”那聲令人頭皮發麻的姐姐,仿佛帶上了另類的味道,任明珠都羞於說出口。
“姐~姐!”官爾文笑眯眯又叫一聲,聲調拉長,緊接著迅速往下掉,似乎連她的心都被揪下去了。
頭皮又是一陣發麻,任明珠的臉紅,也不知是氣紅的,還是被羞紅的。
任明珠背身過來,捂著官爾文的嘴巴,注視他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睛,她還是說不出什麼責怪的話,輕輕放過,“咳,我們要正經一點,這個不能說的。”
即便被捂住嘴巴,官爾文依然能清楚表達自己的意思,他眨著眼睛,似乎在問:為什麼,很正經的。
任明珠頗為狼狽避開官爾文的視線,不可以就是不可以。官爾文眼裡流露出無盡的遺憾,心底里卻在打著壞主意,現在不能說,晚上總該可以了吧。
門口,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,兩人轉頭,官爾武咳得臉蛋脖子都紅了,他邊揮著手,邊後退,“咳咳咳,啊啊,我先走了!你們繼續..咳咳!!!”
官爾武捂著被口水嗆到的喉嚨,火辣辣的痛,他目光觸碰到門口,目光像碰到火焰一樣,迅速收回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