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豹子舉著一隻筆,咧著嘴巴笑了,臉上沾上一點紅色,“畫!”
任明珠拿著小毛巾擦掉小豹子臉上的顏色,寵溺說:“天葆畫。”
天葆?小豹子疑惑歪著腦袋看任明珠,那是誰。
官爾文瞄了任明珠一眼:找到了。任明珠回個找到了的眼神。
小豹子午睡後,兩人終於能無所顧忌說話,官爾文抱著胳膊看著任明珠,問道:“是她?”
“嗯。她活不了多久的。”
“不提她,幸虧咱們的小豹子沒事,要不然可不能給個痛快。”
對那個瘋女人,任明珠既氣憤痛恨,又不解,她有對不起瘋女人嗎,無緣無故要來傷害小豹子,真恨不得回到過去阻止爛好人的自己。
頭頂突然降下一隻手,任明珠抬頭,官爾文包容笑著,“你不用理解她,只要知道她這個人從根部就是壞的。別在她身上浪費感情。忍不住自己的話,記得多想想我和小豹子。”
低頭的任明珠,並沒有看見官爾文眼底深處的冷漠,以為死就能解脫嗎,要徹底摧毀你的意志。
某一天裡,官爾文找黎立國說了幾句話後,黎立國立即去看被拘起來的李大紅,可他並沒有呆多久。
“呵,醜陋的臉孔被黎立國看到了?”官爾文冷冷看著毫無形象的李大紅。
李大紅猛地抬頭,雙眼泛著紅血絲,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,“來看我笑話。你家的孩子,叫小豹子對吧,白白嫩嫩的,挺可愛的,嘩嘩流淌的紅色還真好看的,聽說腦子上的血流光了,人會變傻的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官同志,你讀書多,你覺得是對的嗎。”
官爾文並沒有被激怒,仿若看死人一眼的眼神,反倒讓李大紅更加憤恨。
“黎立國知道自己幫了個狠毒的女人,心裡不知道有多後悔。誒,我好像聽說了,他過幾天就要結婚。是個勤勞能幹的好姑娘。”
“好心告訴你一句,黎立國是前幾分鐘才知道你的事情的。哎呀呀,要是黎立國不知道你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,你們會不會....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