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人,除了天真爛漫不知愁的敏兒玩的格外開心,其他人都心事重重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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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過中午那餐,陸家人拒絕了杜家客套的挽留回城了。
江飛燕紅著眼目送父母,看得出陸娟和江濤雖然不高興,但卻超乎意料平靜。
回程的路上,陸娟硬是擠到了陸一誠這一車,和母親並肩坐在後排。
陸老夫人抱著昏昏欲睡的曾孫女,在女兒一上車就提醒:「孩子要睡覺,你可別大聲叨叨。」
陸娟點了點頭,這一路她確實沒嘮嘮叨叨,但卻說了一句讓蘇彤都為之震驚的話。
「杜家這樣對我女兒,大不了等飛燕將孩子生下來後不過了,孩子隨我們江家姓,我們養。」
這說法,不就是幾十年後的去父留子?
蘇彤難得對陸娟姑媽刮目相看,真沒想到,某方面思想領跑幾十年。
而陸老夫人卻是再也忍不住,狠狠拍打了女兒兩下:「你這不爭氣的東西,怎麼教育孩子的。果然做出了這種出格的事。」
她這話,不正是驗證了大家沒說出口的猜測麼。
陸娟也不躲,又也許是車裡面空間太小,她無處可躲,坐在那任由母親打。
陸老夫人是真的氣到了,一到了江家筒子樓下,就趕女兒下車。
陸娟邀請他們進去喝口水,陸老夫人氣呼呼說:「喝不下,氣飽了。」
陸娟難得沒有因為母親的語氣生氣,反而罕見安撫起來:媽,你小心彆氣壞身子,我還指望著能多仰仗你幾年。」
她這輩子,也許從沒想今天這樣,如此真心實意希望母親長命百歲。
經歷女兒結婚這事,她才徹徹底底的明白,能依仗的,始終是和自己有著切割不斷血緣關係的至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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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飛燕的婚禮回來,陸老夫人情緒低落了好幾天。
陸母從兒媳婦那知道事情經過,向來好脾氣的她也忍不住罵了杜家。
「作孽,媳婦就算千般不好,也不該這麼輕賤。不喜歡遠離就是。」
就這句話,蘇彤想說,再沒比她婆婆三觀更正的婆婆了。
從婚禮回來後,蘇彤因為店裡的事連著忙了幾天。
這日下班回來的陸一誠有些奇怪,因為太明顯,蘇彤不得不問他怎麼回事。
陸一誠嘴裡說著沒什麼,目光卻左右閃爍。
如果這樣,那她可就不溝通了。
蘇彤正準備繼續看電視,陸一誠冷不丁跑出一句:「你不是說想去美容院護膚嗎?」
「啊?」蘇彤這聲啊,既是應他,也是發出疑問。
她是有這個打算,都有錢有時間了,可不得對自己好。
